聽了這些,我暗下重重嘆了口氣。
姚雪不明真相,但我肯定清楚怎么回事。
之所以前后有著天差地別的態(tài)度,是因為姚閻知道我在余杭那邊的事了。
然后,姚閻就把對我的部分怒氣轉(zhuǎn)移到了我的孩子身上。
姚雪或許覺得很過分,但我卻覺得姚閻已經(jīng)足夠克制了,在那種信息的猛烈沖擊下,他還能保持一顆冷靜的頭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是挺感激他的,至少給我留了最后一絲顏面。
“因為我沒有回來,你哥可能對我有點氣。沒事,等見了面我給他道個歉,應(yīng)該就好了?!?
我解釋了一下。
“干嘛要給他道歉?就不道!不來拉倒,以后我也不讓寶寶喊他舅舅?!?
見姚雪如此偏愛,我不由笑了一下,“都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咱們還沒結(jié)婚呢,你胳膊肘都拐這么厲害了,也不怪你哥氣你。”
姚雪也樂了,傲嬌又帶著一點調(diào)皮的說道,“我可不傻,哥哥只能陪我一程,老公才是那個陪我一生的人,我肯定知道對誰更好一點啦!”
聽了這話,我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媽的,是真造孽啊。
“何生,港城那邊的事怎么樣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盡量不去想那些窩心的事情,“部分案子目前正在結(jié)案期,過幾天可能還要再去一趟?!?
聽到我還要離開,姚雪頓嘟起了小嘴,“你還要走???能不能多在家?guī)滋?。?
“嗯,好的。”
我知道姚雪正是依賴我的時候,對什么事物都缺乏安全感,所以,我盡可能順著她的話說。
“何生,我三天都沒有洗澡了,你聞聞我是不是臭了?”
我在她脖子處用力嗅了兩下,笑道,“沒有,奶香著呢!”
姚雪先是開心的笑了一下,接著又嘟著嘴道,“可我還要一段時間不能洗澡呢,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當(dāng)然不會,你天生體香,一年不洗澡也不會臭的?!?
接著,姚雪又說了一堆類似的這種自我擔(dān)憂的問題,什么我胖了很多、腰粗了、肚子上有點紋等等。
而我則滿嘴溫柔動聽的好話,盡可能的打消她的這些不安。
偏偏她也好哄,我哪怕說的很敷衍,她也開心的不行。
說到最后,姚雪臉上飄過一抹緋紅,小聲說道,“何生,我.....我們至少要一個月不能同房,你......你要是想了怎么辦呀?”
聽到這種事,我的嘴角狠狠一抽。
現(xiàn)在提起這種事我都有點后怕,別說一個月,我感覺半年不搞我都不帶想的。
這時,我媽直接推門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姚雪的月子餐,并隨口告訴我,面條已經(jīng)做好了,讓我自己去廚房端。
我媽就是普通的鄉(xiāng)下婦女,對隱私之類的東西并沒有太大的概念。
我肯定不會說她什么,就是姚雪顯得有些尷尬,畢竟她還躺在我懷里。
雖然水土不一樣,但還是從一碗樸素的面條里吃出了小時候的味道。
在我不顧形象狼吞虎咽的時候,我媽走了過來。
她先是幽怨的看著我嘆了口氣,然后難過說道,“小巖,紙包不住火的......你說,要是讓雪兒知道紅菱的事,可咋辦啊!”
“媽,您別想那么多了,在這里您也幫不上忙,等過兩天我就讓人送您回去?!?
對于這個事情,我媽也沒有說什么,而且算算時間,她也確實該去余杭幫忙照顧正正了。
“你這孩子,咋就管不住自己呢?都是那么好的女孩,傷了誰媽心里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