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朝著看起來最不好惹的為首男子沖了過去,
身體一軟,直接倒入對方懷里,
用盡最后力氣抓住對方衣襟,氣息微弱地哀求,
“…帶我走…求求你...…”
——
男人正是李湛。
他和老周、大牛幾人剛在附近一家地道的潮汕牛肉館解決了晚飯,
酒足飯飽后,想著虎門這最大的夜總會近在咫尺,
便順道過來考察一下別人場子的經(jīng)營模式和氛圍。
幾人剛從洗手間放水出來,
正一邊擦著手一邊討論著這間夜總會的裝修格調(diào)和客流情況。
然后就出現(xiàn)了這一戲劇化的一幕。
李湛被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弄得一怔,
下意識地扶住懷中溫香軟玉的身體。
低頭一看,
是張極其美艷卻陌生的面孔,
此刻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顯然狀態(tài)不對。
再抬眼,看到追來的那幾個面色不善的男人——
他白天在酒店大堂見過,是劉世杰的保鏢。
根本不需要李湛下令,
老周、大牛和水生已經(jīng)默契地一步上前,
如同三堵墻般擋住了那幾個保鏢的去路,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李湛眼神一冷,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再猶豫,一把將幾乎失去意識的楊小姐打橫抱起,
對著老周他們丟下一句,
“擋住他們?!?
便抱著懷中的女人,迅速轉(zhuǎn)身,
朝著與酒店客房電梯相反的安全通道快步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那幾個劉少的保鏢被老周、大牛和水生像一堵墻一樣牢牢擋住去路。
他們認出了眼前這幾人正是白天跟在李湛身邊的狠角色,
尤其是那個鐵塔般的壯漢,眼神兇悍得讓人不敢直視。
“幾位,想去哪兒?。俊?
老周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語氣里的威脅意味不而喻。
保鏢頭子看著李湛抱著人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臉色鐵青,卻又不敢硬闖。
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老周他們一眼,
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我們走!”
幾人悻悻然地轉(zhuǎn)身,快步返回包廂去向劉少匯報。
——
酒店總統(tǒng)套房里,
劉少正志得意滿地搖晃著酒杯,等待著“獵物”被送上樓。
然而,等來的卻是保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匯報,
“少…少爺…人…人被截胡了!
是長安那個李湛!
他把楊小姐帶走了!”
“什么??。 ?
劉少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隨即轉(zhuǎn)化為極致的暴怒.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猩紅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四濺開來...
“廢物!一群廢物!
連個人都看不住......”
他像一頭被困住的瘋獸,
在包廂里暴躁地來回踱步,瘋狂咒罵,抓起手邊一切能砸的東西胡亂拋擲。
精心布置的局,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
竟然又一次被李湛硬生生搶走。
這奇恥大辱讓他幾乎要徹底失去理智。
——
另一邊,
李湛抱著懷中身體越來越燙、意識愈發(fā)模糊的楊小姐,快步走向酒店電梯。
懷里的女人藥效顯然已經(jīng)完全發(fā)作。
她無意識地用滾燙的臉頰磨蹭著李湛冰涼的脖頸,
纖細的手臂緊緊環(huán)住他,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鼻息間噴出的氣息灼熱而急促,帶著甜膩的香氣。
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緋紅一片,
那雙迷人的月牙眼半睜半閉,蒙著一層水潤迷離的光澤,
紅唇微微張合,無意識地發(fā)出細碎的、引人遐想的嚶嚀,似乎在尋找著什么慰藉。
李湛托著她腿彎和后背的手,
能清晰地感受到羊絨大衣下那具身軀驚人的柔軟和熱度,
特別是手掌托住的臀部,
飽滿挺翹,充滿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隨著他的步伐傳來誘人的顫動。
他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這美艷的少婦,
恐怕就是劉少今晚意圖不軌的目標,還被下了猛料。
電梯直達頂樓總統(tǒng)套房。
李湛用門卡刷開房門,剛抱著她走進客廳,
懷中的楊小姐似乎被這輕微的顛簸刺激到,
嚶嚀一聲,竟然主動仰起頭,胡亂地吻上了他的下頜,
濕熱的觸感帶著一種被藥物徹底催發(fā)出的、最原始而熾烈的渴求。
李湛腳步一頓,
低頭看著懷中這具完全被藥物支配、嬌艷欲滴的成熟軀體...
他不再猶豫,
治病救人,刻不容緩...
時間緊,任務重...
抱著少婦徑直走向臥室那張寬大無比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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