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行中午做東在瀾庭請客吃飯。
他把最近卡他手續(xù)的人全喊了來,那些人來之前打定主意不管薄家這位年輕人說破嘴皮,他們給面子出來吃飯歸吃飯,讓他們放行,那不行!
直到飯局開始一半,大家吃的酒足飯飽了,神態(tài)放松著,帶頭卡審核的人一邊享受著魚子醬,一邊半開玩笑半指點的開口。
“要我說啊,薄少還是太年輕了。年輕人辦事有沖勁兒是對的,咱們要講究個方式方法啊。”
“是?!?
薄景行今天中午一整頓飯都表現(xiàn)得極其好脾氣,給這幫人敬酒說好話的,完全看不出三代的感覺。
這就給了某些人他好拿捏的錯覺。
那個帶頭人抿了一口茅臺,小酒喝得微醺,眼神也變得松弛迷離,說起話來開始不太客氣了。
“說句話你別不愛聽?!?
他就沒給薄景行接話的機會。
“咱們這些上年紀的人就是開船的掌舵手,這個船往哪個方向開,還得有年紀有資歷的人來?!?
“你說是不是?”
滿桌子人都裝傻充楞,吃菜的吃菜,假裝碰杯的碰杯,仿佛沒看見他把薄景行當(dāng)下屬訓(xùn)導(dǎo)。
薄景行嘴角噙著笑,狐貍眼看不出任何情緒,還跟他碰了下杯子,溫溫和和的說:“是。”
那人更n瑟了,壓制著這位年輕人的感覺令他飄飄欲仙,嘴上也就更不把門,揚聲道:“你認為我們卡了你,可你不想想我們?yōu)槭裁纯??!?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