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藍湛就被江澄一連串不重樣的夸贊給吹得暈暈乎乎的,連魏嬰回來過后騙他喝了一杯酒,都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醉了過去。
醉了酒的藍湛像是徹底放開了束縛,一貫不離手的佩劍避塵直接被他脫手扔在了地上,魏嬰看他跌跌撞撞口中喚著江澄的名字直接往外走,難得想起了上一次他騙藍湛喝酒的事情――
當時他跟江澄可是都捱了板子的!
魏嬰只覺得頭都大了,恨自己手賤,可隨后他又覺得以藍湛的秉性不該這樣輕易被他騙到了,說不定他就是故意醉酒,好去向江澄撒嬌的!
理不直氣也壯的魏嬰本就很會胡攪蠻纏,更何況這回他是真的有理,所以看藍湛跨出房門,他幾步上前一把將人拉了回來,“藍湛,你可別騙我了,你這點兒小把戲,可是蓮花塢里師兄弟們十年前就玩剩下的!”
藍湛充耳不聞,還使了牛勁兒要出門找江澄:“阿澄……我要去找阿澄……”
魏嬰死死拉住藍湛的袖子不放,嘴上埋汰道:“你可消停點兒,阿澄是你叫的嗎你就叫!”
魏嬰原本就是隨口一說,哪知道藍湛是真的聽進去了啊,看著藍湛哭得委委屈屈梨花帶雨的模樣,他拉著藍湛袖子的手就如同觸電了一般趕緊縮了回來。
藍湛蹲在地上抱著膝蓋默默流淚,魏嬰只覺得虧心極了,“老天爺肯定知道,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
魏嬰趕緊向江澄求助,江澄著急忙慌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藍湛蹲在地上身前有一攤水跡,而魏嬰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情景。
魏嬰見到江澄那就跟見到了救世主一模一樣,“阿澄你總算來了,我惹著藍湛了,你快安慰安慰他!”
說完魏嬰一溜煙兒不見了人影,只有無語的江澄和依舊沉浸在莫大的悲傷中的藍湛。
江澄輕嘆一聲,蹲下身來抬起藍湛的腦袋,柔聲問道:“阿羨怎么惹到你了?我去打他一頓給你出氣!”
藍湛當然不會告狀,他只會訴說自己的委屈并且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好疼……”
“道侶……我要結(jié)道侶……”
江澄沉吟片刻,終于有了決定,哪怕現(xiàn)在藍湛喝醉了,他也不會欺騙藍湛,“最近事情太多,我們都有些忙,等眼前這些事情告一段落,我就去云深不知處走一趟,然后帶你正式見見我父母,好不好?”
藍湛哭得眼睛都有些紅腫了,江澄心疼地替他擦去眼淚,而藍湛似乎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江澄便繼續(xù)說道:“好,過段時間,我們就結(jié)道侶?!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