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瑯以前可不知道花詠在自己背后搞了這么多戲碼,而他饒有興致的做派讓正沉浸在劇情中的花詠差點兒破功。
這曹丹的事實讓盛少游深刻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但眼前的花詠他是一定要帶走的,“阿詠,這些我都不在乎了,我們回家!”
花詠慘淡地?fù)P起嘴角,提醒盛少游一個殘酷的事實:“那藥怎么辦?”
盛少游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dāng):“你不用管?!?
花詠將自己的手從盛少游手心抽出來,輕聲說道:“要管的,那是你爸爸啊?!?
不等盛少游說什么,花詠繼續(xù)加碼:“盛先生,你不用覺得愧疚,我是自愿的?!?
就是因為知道花詠是自愿的,盛少游才越發(fā)不能接受!
花詠脖子上的痕跡是那樣清晰,盛少游只覺得每一次呼吸都是痛的。
可花詠顯然已經(jīng)做下了決定,他努力揚起自己的嘴角,眼底卻一片慘淡,“盛先生,未來,你一定可以遇到更好、更合適的另一半……”
“盛先生,忘了我吧,再見……”
盛少游再也繃不住了,直接上前將花詠緊緊地摁在自己懷中,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只想將懷里這個人留下來:“別走,花詠!”
“我們回家?!?
“我忘不掉的。”
“不會再有什么更好、更合適的人了?!?
“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
聽到盛少游的表白,花詠當(dāng)然暗爽,但看沈文瑯抱著手臂靠在車門邊看戲的樣子,他心里頓時一途,默默移開了眼神,他懷疑自己再看兩眼容易心梗。
一對兒有情人就此分開,沈文瑯對常嶼戲稱自己就是那劃了一條銀河的王母。
常嶼努力讓自己別笑出來,趕緊說起了正事:“文瑯,老板的意思,你被盛放生物搶走的那幾個項目就此放手,原料供應(yīng)那邊再暗中幫襯一把?!?
沈文瑯頓時笑不出來了,他公司規(guī)??s減、股份縮減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要他親自出手去資敵了?!
看來這個不是花神的hs集團還真要仔細(xì)考慮了。
心里這么想,沈文瑯嘴上卻對常嶼抱怨道:“你是沒看到剛剛盛少游那表情,我都懷疑盛少游要是被你老板刺激得吐血,他會轉(zhuǎn)頭讓我填命呢?!?
常嶼不走心地安慰沈文瑯這個難兄難弟,就是他自己以后估計勞煩沈文瑯的地方還不少呢,“你放心,老板不會的?!?
沈文瑯從鼻孔里哼一聲,直接嘲諷:“不會?”
“你老板那瘋子為了盛少游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剛剛他還好意思問我能不能跟盛少游最后說兩句,我恨不得直接摁著他的頭讓他跟盛少游去親,巴不得他倆就此鎖死,別再出來禍害無辜了!”
“勞資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才攤上這種事兒!”
常嶼深以為然,但面上也只敢稍微表露,就聽見一陣敲門聲,沈文瑯揚聲讓進(jìn),進(jìn)來的人是高途。
高途進(jìn)門就直接說道:“沈總,關(guān)于那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