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常嶼,高途趕緊住嘴,“……常秘書?”
常嶼微笑著點點頭,高途立刻向沈文瑯抱歉:“抱歉沈總,不知道您在此會客?!?
常嶼趕緊打圓場:“沒事的高秘書,正好我跟文瑯也談得差不多了,那么我就先告辭了?!?
沈文瑯起身送走了常嶼,高途關(guān)上門這才過來繼續(xù)匯報:“沈總,酒店當(dāng)天的監(jiān)控我都查了,但員工休息室那邊是個死角,所以沒能看清那個omega的臉……”
沈文瑯一眼就看出今天高途穿的就是那天那套西裝,領(lǐng)帶跟襯衣都沒換呢,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說出這番話的。
“是嗎?”
“那就調(diào)集當(dāng)天所有的監(jiān)控,就算穿著同一件衣服,也該有個范圍吧?!?
被沈文瑯這么一說,高途就忍不住一陣緊張,他之所以敢直接對沈文瑯這么回話,就是因為影影綽綽聽說盛少游大張旗鼓在找什么貴重物品,結(jié)果一無所獲。
但沈文瑯跟盛少游不同,沈文瑯跟x控股那邊的常秘書關(guān)系要好,說不定能拿到盛少游拿不到的東西。
那他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了。
沈文瑯看高途肉眼可見緊張起來,故意向前傾了傾身,問:“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難道――”
“你真的串通了那個omega?”
高途趕緊否認(rèn):“我沒有!”
他怎么可能把沈文瑯讓給其他任何人?!
看高途臉都嚇白了,沈文瑯趕緊開個玩笑將這件事情揭過去:“好了,逗你的。”
“你這認(rèn)死理的榆木腦袋我還不清楚?”
“你聯(lián)合外人算計我的可能性,估計比外星人攻打地球還低。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故意折騰你一下,你別當(dāng)真?!?
沈文瑯的軟語很好的安撫了高途五味雜陳的心,高途也就順著沈文瑯的意思,不再全力查探那晚的omega了,但明面上一直沒斷了跟xhotel的聯(lián)系。
而常嶼,竟然學(xué)會了花詠的惡趣味,忙里偷閑看沈文瑯的好戲了。
看到常嶼的來電,沈文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接了,“怎么,又有什么需要我替你頂在前面的為難事兒了?”
常嶼不自然地笑笑,“文瑯,兄弟我知道你幫我頗多,眼下有個事兒需要我出力嗎?”
沈文瑯假裝不知道,“說來聽聽――”
常嶼暗笑沈文瑯非要口是心非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嘴上卻一副為沈文瑯好的口吻:“你不止在找那天晚上那個幫你脫單的omega嘛,我這里有張照片,老板也看過了,你還需要嗎?”
沈文瑯可真是被花詠跟常嶼這倆人給逗笑了,“好家伙,一張照片,先是花詠為了盛少游在我這里賣一次,轉(zhuǎn)頭你也拿來當(dāng)人情啊?!?
嗨呀,成功人士嘛,最重要的就是臉皮厚,常嶼只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避重就輕:“我說文瑯,既然有這個機(jī)緣,你也該好好兒考慮考慮終身大事了?!?
沈文瑯半點都不肯松口:“機(jī)緣?什么機(jī)緣?”
“這機(jī)緣送你要不要??!”
常嶼明白沈文瑯的意思了,直接說道:“照片我稍后發(fā)給你,看不看的你自己決定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