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措辭不妥,蘇暮雨趕緊進一步解釋道:“從前我們殺戮是為了自己活著,的確有許多不得已,罪孽不罪孽的無所謂,但如今既然我們有心改變這樣的現(xiàn)狀,肯定不能再像從前一樣了?!?
蘇昌河對蘇暮雨笑笑:“我還能不知道你,你怎么盡擔(dān)心我誤會了?”
蘇暮雨鄭重對蘇昌河說道:“昌河,我知道你向往權(quán)勢,還唯恐天下不亂,日后再有易先生作為靠山,我都不敢想象你能囂張成什么樣兒……”
蘇昌河趕緊伸手捂住蘇暮雨的嘴求饒:“好了好了,暮雨我知道我錯了,你別老是……”
“以后我們固然有易先生作為靠山,能順利上岸,但易先生整體來說也是個正道人士,暮雨你知道我的,我肯定特別識時務(wù)?!?
兄弟倆徹底說開,蘇暮雨決定不會撇開暗河其他兄弟姐妹,反正日后他也是要一起為易文君效力的,而蘇昌河則決定盡快立功,日后在易文君面前能多些面子,另一個不錯的職位。
而暗河大家長慕明策在確定了蘇暮雨和蘇昌河的確暗中跟易文君搭上了線之后,就對蘇暮雨逐步放開了,也暗中表明了他也想推動暗河上岸的態(tài)度,這讓蘇暮雨有些驚喜。
如今這位大家長慕明策,是第一個執(zhí)掌暗河超過二十年還奔著三十年而去的大家長,更何況他年輕的時候也跟蘇暮雨和蘇昌河一樣,想要帶領(lǐng)暗河開創(chuàng)一個不一樣的未來,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所以他不止暗中為那些年老的已經(jīng)厭倦了殺戮的殺手建立了一個“家園”,還在積極尋找上岸的辦法。
可是他本人智計不夠眼界也不夠,或者說他慕家本家子弟的身份固然護著他在暗河順利成長還登上了大家長之位,卻也限制了他的眼界跟心胸,所以他折騰了二十多年也只折騰了一個家園出來,至今依舊將頭頂?shù)奶峄甑罡靻⒊堑挠白?,視為不可招惹的龐然大物?
而蘇暮雨跟蘇昌河不同,他倆雖然小小年紀(jì)就進了暗河接受訓(xùn)練,但好歹沒有忘記小時候的經(jīng)歷,所以暗河想要改變的話,還真只有他們倆能做成點兒什么。
只是慕明策終究還是不敢透露易文君這個前影宗之女跟暗河之間天然的關(guān)系,他只敢暗搓搓地給蘇暮雨和蘇昌河放水,別的還真什么都不敢做了。
但即便慕明策只是暗中稍微放水一二,也足夠蘇暮雨和蘇昌河迅速發(fā)展起來了。
在暗河,蘇暮雨的確因為別具一格講原則的性格而深受歡迎,畢竟誰不希望自己跟一個光明磊落又愿意釋放一身溫暖的人做朋友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