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綠豆眼那邊的差事,他也要暗中幫忙,實際上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這么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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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做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六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中間考完第二場的時候,小魚兒和蓬蓬回來休整了一夜后,又繼續(xù)考第三場,很快便到了會試最后一日。
而關(guān)于芙蓉膏的事情也有了顯著進(jìn)展。
張平安對查到的東西既意外,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綠豆眼不了解郭嘉和金烏汗王之間的關(guān)系,聽完張平安說了查到的情況后,第一反應(yīng)便是,“還真被錢太師給猜準(zhǔn)了,四皇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金烏汗王的狼子野心,連我都能看明白,他卻甘愿給對方做馬前卒,他這是圖什么呀?他怎么就能確信,對方會真的愿意和他聯(lián)系扶他登基呢?有這個功夫,人家早都自已把邊境各地鯨吞蠶食了!”
“這事還多虧了水生,也算是歪打正著了,要不是他早早就派人提防著他們族內(nèi)那人,也不能這么快落實就是四皇子所為,還間接牽扯出了金烏汗國”,張平安有些唏噓,也有些慶幸。
“是啊”,綠豆眼跟著點頭,“按如今掌握的證據(jù)來推的話,那范尚書就是四皇子的人了?”
“范尚書是不是完全站四皇子那邊,這個還不能完全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之間肯定有巨大的利益牽扯,范尚書肯定是有所圖才會暗中幫助四皇子,或許是惦記著以后的從龍之功,或許是因為四皇子許了他不少好處,畢竟四皇子在閩南也有封地,論錢財或者人脈還是有一點。
只等我岳父錢太師那邊安排好,咱們就可以奏明陛下了!”
“行,那我先整理這些書信”,綠豆眼點頭應(yīng)道,他雖然好清閑,但對自已份內(nèi)的差事還是十分認(rèn)真的。
對他辦事,張平安也很放心,“那這事你先忙著,今日是會試最后一天,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得去接小魚兒和我外甥蓬蓬他們,倆孩子考試不容易?!?
“是得犒勞犒勞他們,能走到會試這一步的,基本都是頭懸梁錐刺股的學(xué)過來的,甭管天賦如何,付出的努力是實打?qū)嵉?,我可等著你家的好消息啊,到時候我要去幫小魚兒慶賀的”,綠豆眼笑道。
說完連連揮手讓張平安快去。
他們兩人之間不必太客氣,張平安告辭后,便坐上馬車直接去了貢院。
今日從貢院出來的人,神情明顯比他第一次來接人的時候要萎靡的多,但同時又有些如釋重負(fù)的放松。
小魚兒和蓬蓬算是出來的比較早的那一批。
兩人很快看到了自家的馬車,不用吃飽接便快速走了過來。
身上的味道也不大好聞,帶著股屎臭味。
不等張平安問,小魚兒便連連催促:“終于考完了,趕緊回去,讓我洗漱換身衣裳,剛才坐在我右后方的那人來不及去茅房便拉了,估計是吃壞了肚子,讓我也跟著沾了一身穢氣,好懸沒嘔出來?!?
蓬蓬更是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他雖然沒碰到這事,但是他心態(tài)不好,有幾題拿不準(zhǔn),心里反復(fù)猶豫,又焦慮,整個人就透出來一種感覺,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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