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貴妃,你若是想僅憑一個帶有生辰八字的木頭人,便信口雌黃的污蔑我,以及錢家,恐怕不行!”錢妃毫不示弱,聲音鏗鏘有力。
她明白,這種意圖謀反的帽子絕對沾不得!
說完后又抬頭望向周樸,兩手伏地恭敬地叩頭說道:“臣妾求陛下明鑒,還臣妾以及錢家一個清白!”
這個才是現(xiàn)場真正能做主的人。
周樸不是不知道僅憑一個木頭人斷案的話證據(jù)不足,也顯得有些草率,此事有可能是別人栽贓嫁禍的。
但這事的確讓他十分忌憚,思慮一番后,便想折中一下,先令人將錢妃軟禁起來,待詳細審訊后再說不遲。
畢竟錢妃身后是臨安錢家,這個根深蒂固的大族,輕易不可妄動。
崔蓉坐在下首,看著好像悠然自在、置身事外的樣子,實際時刻在留意著場上的動靜,此時也看出來了陛下的意圖,不由暗罵周樸不夠果決。
不過她既然已經(jīng)派人做下這等事,就沒準備功虧一簣,輕易揭過,于是在周樸下決定前起身請求:
“陛下,臣妾知道陛下為君一貫仁厚,不愿意輕易冤枉了錢妃,但此事事關(guān)陛下八字,不可不嚴查!陛下乃一國之君,若陛下有礙,則于國有礙,不管是誰在背后指使做下這等事,都其心可誅。臣妾現(xiàn)在雖然還只是貴妃,還沒有正式舉辦立后大典,但臣妾愿意為陛下分憂,接手審訊錢妃之事,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周樸聞若有所思,崔蓉的小心思他能看出來,但若此事能夠借崔蓉之手查清楚,不用他親自來當這個惡人,他也是樂見其成的,也算是一個好法子。
于是故作沉吟后,點頭允道:“崔貴妃,你雖然還沒有正式經(jīng)過立后大典的冊封,但現(xiàn)在后宮中的一應事物皆是由你帶頭在負責,既然事情出在后宮,由你來接手負責查清楚,也算是名正順,朕允了,限你三日之內(nèi)給朕一個結(jié)果!”
“臣妾謝陛下信任”,崔蓉聞臉帶笑意的躬身福了一禮。
“嗯,今日出了這等事,搞得后宮中也流蜚語不斷,朕現(xiàn)在也乏了,先去歇息了,福公公,記得把事情妥善處理好,在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朕可不想再在朝堂上聽到有關(guān)后宮這件事的風風語”,周樸吩咐完后,便急匆匆?guī)穗x開了,看方向是往煉丹房去。
殿內(nèi)眾人齊身恭送,等周樸走遠后,崔蓉才站直身子,施施然坐下,吩咐:“所有人先退下,本宮要和錢妃單獨聊聊?!?
“是!”宮人們齊聲應下后,彎腰靜靜退出去了。
片刻后,殿內(nèi)便只剩崔錢二人。
“你想怎么樣?”錢妃跪坐在地上,但腰背挺的筆直,滿眼警惕的冷聲質(zhì)問著。
“哈哈哈,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問的太可笑了嗎?我想怎么樣?我當然是想害你了!”,崔蓉捂著嘴巴笑得花枝亂顫。
“你!”錢妃沒想到崔蓉這么直接,見過玩陰謀的,沒見過這樣玩陽謀的,一時竟有些語塞。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陛下怎么會立你這樣的人為后,一國之母,你根本擔當不起!”錢妃冷笑。
崔蓉還是笑顏如花,又開始把玩她的長指甲,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