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眼光豈容你來質(zhì)疑?若錢妃你不服,剛才就應(yīng)該當(dāng)面質(zhì)問陛下,就怕你不敢?!說白了,還是欺軟怕硬罷了!嘖嘖嘖,錢家貴女又如何,落入深宮,各憑本事,現(xiàn)在也不過是帶罪之身!”
這話觸動了錢妃的痛處,她出身臨安錢家,自詡高貴,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自幼不管哪方面都比同齡人勝一籌,結(jié)果落入深宮后,完全不受寵,也沒一兒半女傍身,日子過得怎么樣,只有她自已心中清楚,看著風(fēng)光,恐怕實際連家族中的庶女也比不上。
更別說現(xiàn)在,崔蓉坐著,她跪著,地位完全反轉(zhuǎn)。
搞不好還要牽連家族。
半晌后,錢妃才穩(wěn)了穩(wěn)心神,“你敢!就連陛下都不敢輕易動我,還給我留了幾分體面,你現(xiàn)在還不是皇后,怎敢如此明目張膽?你也不用對我使這等攻心之術(shù),亂我心神,我相信這件事的是非曲直,最后自會水落石出?!?
“說你天真,你還不服”,崔蓉挑了挑眉,“事情的真相如何,從來不在真相本身,而是在于本宮想要什么樣的結(jié)果?!?
“原來本宮還高看了你一眼,但是打了這么幾年交道,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和楊妃一樣,也不過都是蠢才一個,看著一副精明相,其實就是草包。說吧,為什么要用鐵釘扎帶有陛下生辰八字的木頭人,是不是想害陛下?”
錢妃抿唇不語,明知是陷阱,沒有跳下去的道理。
“呵呵,你以為你裝啞巴就行了?本宮有的是手段,必要之時也得行非常之事,前朝十大酷刑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不如領(lǐng)教一下?”
提到十大酷刑,錢妃臉色變了變,這她自然聽說過,她從出生開始到如今,從沒有人敢傷她一根毫毛,別說十大酷刑了,就是一個酷刑她也受不住。
“你敢私自用刑?”
“本宮為什么不敢?身為后宮之主,懲罰你一個包藏禍心的后宮嬪妃,是本宮分內(nèi)之職,管你出身什么錢家、楊家,難道還能大過天家不成??。 贝奕卣f到最后一句,突然一拍桌子,橫眉怒喝質(zhì)問。
說完后,也不管錢妃臉上表情如何變換,揚聲喚道:“來人!”
“將錢妃帶下去,先板著之刑伺候!”
板著之刑主要是讓受罰者彎腰,用手扳住雙腳,身體不能彎曲,這種姿勢時間長了,會使血液倒流,大腦充血,導(dǎo)致受罰者頭暈?zāi)垦?,手腳麻木嘔吐,甚至直接暈厥,但身體表面又看不出任何傷痕,算是后宮中常用的刑罰之一。
錢妃聞,心下竟然略微松了口氣,板著之刑雖然痛苦,但相比于十大酷刑,又在還能忍受的范圍內(nèi)。
崔蓉注意到了,輕輕一笑,語調(diào)溫柔:“別急,這只是開胃菜而已,本宮這是先禮后兵!”
錢妃聽后抿了抿唇,什么也沒說,被宮人帶走了。
等人走后,芍藥有些不安,“娘娘,錢妃畢竟是錢家嫡女,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事情不會鬧大了吧?萬一陛下怪罪怎么辦?”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畏手畏腳,還怎么成大事!”崔蓉輕斥道。
眼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興奮,就是要把事情鬧大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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