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戒的出場…
實在是太別致了。
一手油乎乎的雞腿。
一手晃蕩的酒葫蘆。
偏偏他還擺出一副得道高僧,寶相莊嚴(yán)的模樣,這反差感直接讓包廂里緊繃的氣氛出現(xiàn)了凝滯。
謝云軒眉頭微皺,看向嗔戒,上下打量一番,微微搖頭。
新京的高手他大多都心里有數(shù)。
可眼前這個邋遢和尚,他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
看這架勢……
難道是葉天請來的幫手?
一個酒肉和尚?
念及至此。
謝云軒心里非但沒有警惕,反而生出一絲不屑和好笑。
葉天這是黔驢技窮了?
喪彪同樣是這個想法,直接嗤笑出聲,罵罵咧咧。
“操!你們是他媽請不到人了吧,弄個花和尚來湊數(shù),這是準(zhǔn)備上臺念經(jīng)超度自己呢?”
嗔戒面無表情,置若罔聞。
“葉施主,就是這兩個孽障打傷了你的人?嘖嘖,一身戾氣,業(yè)障深重,果然是該被點(diǎn)化了!”
說著,他把雞腿叼在嘴里,空出來的手擦了擦油,然后便準(zhǔn)備動手!
“大師,不急。”
葉天開口將其制止,笑道:“這里是包廂,打壞了東西還得賠,降妖伏魔,也得講究個場合,對吧?”
嗔戒愣了一下,隨即恍然,把雞腿拿下來,微微頷首。
“葉施主所極是,是貧僧莽撞了,這等污穢之地,確實不宜施展佛法,嗯,擂臺之上,光明正大,超度起來才更顯我佛慈悲!”
謝云軒聽著二人的對話,臉色更沉了幾分。
這和尚說話比葉天還氣人。
一口一個孽障、超度,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不過,就在這時!
“咚咚咚!”
包廂的門再次被敲響。
拳場經(jīng)理小心翼翼,聲音顫抖:“葉,葉先生,宇老板,擂臺時間到了,下面的觀眾都等著呢?!?
謝云軒深吸口氣,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今晚的重頭戲在擂臺上!
他一定要讓葉天顏面掃地,而這只是報仇的開端。
在新京,沒人敢讓我謝云軒下不來臺,哪怕你來自京都!
謝云軒雙眼微瞇,看著葉天緩緩開口。
“葉先生,看來你請的‘高人’……很有信心,那謝某就拭目以待了,看看葉先生是如何‘翻盤’的!”
說完!
謝云軒轉(zhuǎn)身朝包廂外走去。
喪彪連忙跟上。
可這貨在臨走前,還特意回頭,對著大宇比劃了一個極其侮辱性的手勢……大拇指朝下。
然后狠狠在自己脖子上一抹。
這個動作,挑釁味十足!
“我操你媽!”
大宇血?dú)馍嫌?,問候一聲喪彪的母親,就準(zhǔn)備沖上去。
“大宇!”
葉天的聲音突然響起。
大宇腳步一頓,后槽牙咬得”咯咯”響:“義父!他……”
葉天搖頭,笑道:“先記著,等會兒,我讓你連本帶利,一起收回來!”
大宇像是的想到了什么,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咧開嘴露出一抹狠笑:“好!義父,我聽你的!”
包廂門重新關(guān)上。
葉天扭頭看向還在啃雞腿的嗔戒,笑著說道:“大師,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嗔戒把最后一點(diǎn)雞肉嗦干凈后,骨頭隨手一扔,又灌了一口酒葫蘆里的酒,然后抹了抹嘴,雙手合十。
原本有些嬉笑的神色瞬間變得肅穆起來,甚至隱隱帶著一股……兇悍的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