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嗔戒宣了一聲佛號,鏗鏘有力。
“葉施主盡管放心!超度惡人,引其向善,乃我佛門弟子無上功德,貧僧我……可是專業(yè)的!”
葉天嘴角上揚,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
五分鐘后。
當(dāng)主持人用激昂的聲音宣布:“下面,有請九七拳場今晚的應(yīng)戰(zhàn)者,嗔戒大師!”
話音落下!
聚光燈唰的一下打向通道。
然后,在全場數(shù)千觀眾驚愕,茫然的目光中,嗔戒和尚……登場了。
短暫的安靜后,是震耳欲聾的哄笑聲。
只見,嗔戒還是穿著那身破舊灰色僧衣,油頭大耳,光溜溜的腦袋在燈光下反著光,格外顯眼。
“我草!和尚?九七拳場真請了個和尚?”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是來搞笑的嗎?地下黑拳,你他媽弄個和尚上來?”
“這和尚從哪個廟里跑出來的,該不會是化緣化到這兒了吧?”
“你看他那樣,這不純純來送的?”
“我宣布,九七拳場是徹底沒人了,宇老板是放棄治療了!”
“滾下去!禿驢!別耽誤老子看比賽!”
“回家念經(jīng)去吧!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
一時間,噓聲、口哨聲、嘲諷的叫罵聲響徹全場!
幾乎沒有人看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和尚,大家全都以為九七拳場是病急亂投醫(yī),找了個騙子來充數(shù)。
其中叫的最歡的當(dāng)然是九七拳場的對手,喪彪!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擂臺上的嗔戒,對身邊的謝云軒說道:“謝少您看,九七拳場已經(jīng)瘋了,弄這么個玩意兒上來,是嫌丟人丟得不夠大嗎?”
謝云軒聽后,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似乎已經(jīng)勝券在握。
突然!
暴熊直接站了起來,對著擂臺上的嗔戒豎起中指,大吼大叫。
“死禿驢!趕緊滾下來!不然老子上去把你屎打出來!”
然而,面對全場山呼海嘯般的嘲諷和噓聲,擂臺上的嗔戒,卻仿佛老僧入定……
呃!
前提是忽略他眼中那越來越亮,越來越兇的光芒。
嗔戒雙手合十,對著四周喧鬧的觀眾,微微躬身,然后氣沉丹田,一聲如同獅吼般的佛號,猛地炸響!
“阿——彌——陀——佛——?。?!”
這聲音竟然硬生生壓過了全場的數(shù)千觀眾的起哄聲!
震得離得近的觀眾耳朵嗡嗡作響,感到一陣耳朵里傳來一陣刺痛感,瞬間失聰。
拳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嗔戒抬起頭,目光如炬,看向暴熊和毒蛇,沉聲爆喝。
“孽障!口出穢,心藏惡念!今日,貧僧便在此擂臺上,為爾等……好!好!超!度!一!番!”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
他周身那股懶散邋遢的氣質(zhì)陡然一變!
一股磅礴的真氣轟然爆發(fā)。
現(xiàn)場觀眾,感覺呼吸一窒。
不少人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交加的表情。
這和尚……好像……有點不對勁?
喪彪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扭頭看向身邊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的謝云軒,不敢出聲打擾。
好一會兒,謝云軒才回過神來,暗道:“這和尚……好像有點門道!”
不過,事已至此。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何況……
他對暴熊的實力很有信心。
念及至此。
謝云軒沉聲道:“暴熊,別被他唬住,上去,用最短的時間,解決他,告訴他,裝神弄鬼,要付出代價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