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大宇放聲大笑,對石墩越來越欣賞,朗聲道:“好好好,石墩,石墩,你是石墩,我記住了!”
石墩撓頭憨憨一笑。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指著地上的鬼手阿杰擔心的問道:“宇哥,他……不會死了吧?俺殺人了?”
大宇聽后,扭頭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鬼手阿杰,冷哼一聲。
“哼!放心吧,死不了,這種貨色命硬著呢,走,哥帶你去療傷!”
兩人剛走出八角籠,臉色陰沉的喪彪就堵了上來,死死盯著石墩,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石墩!來我皇朝!錢,女人,名聲,你要什么我給什么!”
石墩看了看喪彪那陰沉的臉,又看向旁邊一臉憤怒的大宇和面帶微笑的葉天,很干脆的搖了搖頭:“不去?!?
“為什么?!”
喪彪急了。
石墩很認真的回答:“你看著不像好人?!?
“噗哈哈哈!”
周圍一片哄笑。
喪彪嘴角一抽,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你……”
大宇臉上的憤怒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他一把摟住石墩,笑著說道:“聽見沒?我石墩兄弟說你不像好人!喪彪,輸了就滾蛋,少在這兒礙眼!”
喪彪咬牙切齒,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呵呵呵!”
喪彪怒極反笑,指著大宇的鼻子,厲聲道:“小子,你以為贏了拳賽就結(jié)束了?老子告訴你,這事沒完!”
說著,他上前一步,身后的一眾手下也齊刷刷上前一步,一個個眼神兇狠,手摸向鼓鼓囊囊的腰間。
一時間。
現(xiàn)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火藥味,劍拔弩張。
可明顯處于劣勢的大宇卻絲毫不懼,因為只要有葉天在,不管什么彪,他都彪不起來。
大宇嗤笑一聲,道:“喪彪,你就這么玩不起,輸了還他媽想掀桌子?”
喪彪獰笑,緩緩開口。
“實話告訴你,老子今天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現(xiàn)在擺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喪彪伸出一根手指,道:“把這個叫石墩的小子給我!”
“第二!”喪彪伸出兩根手指,“你們九七拳場,從今天起,并入我皇朝,你大宇,哪來回哪去,不然……”
他掃了一眼九七拳場,威脅道:“不然,我看你這九七拳場,能不能安穩(wěn)開過三天!”
“放你媽的屁!”
大宇暴怒,“石墩是我兄弟!九七拳場是我義父的產(chǎn)業(yè),想吞并?你他媽也不怕?lián)嗡?!?
“你義父?”喪彪先是一愣,旋即撇撇嘴,一臉不屑,“他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在我面前……”
話還沒說完。
突然,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拳場入口處傳了進來:“你喪彪又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趙閻帶著巴圖緩步走來。
人的名樹的影。
喪彪看到趙閻和巴圖二人時,心頭一緊。
“趙少,你怎么來了?”
喪彪強擠出一絲笑容,但眼神并不怎么恭敬,“九七拳場和你沒關系了吧,趙少還想插手,多管閑事嗎?”
趙閻并未理會,腳步不停,徑直走到葉天面前,彎下腰,滿臉笑容,“葉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葉天微微頷首,端起茶杯淺飲一口,淡淡的說了句:“你看著辦吧!”
趙閻欠身道:“好嘞,葉哥!”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趙閻是誰?
九七拳場上一任老板,背景通天。
而喪彪更是心頭一震,知道更多內(nèi)情的他,比任何人都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