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閻可是堂堂省軍軍長趙泰來唯一的孫子,流的汗比普通人流的血還紅。
他怎么會給這個姓葉的彎腰行禮?
此人究竟是何來歷?
喪彪大腦飛速旋轉(zhuǎn),權(quán)衡利弊。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背后那位未必就怕了趙家。
而且,這里是新京!
念及至此。
喪彪的臉上重新浮現(xiàn)一抹燦爛的笑容,針鋒相對。
“趙少,我敬你是趙家的人,給你面子,但這件事,你最好別管得太寬,我喪彪能在新京混到今天,也不是光靠運氣的,我背后那位……未必就怕了你趙家?!?
趙閻雙眼微瞇,寒芒迸濺。
“哦?你背后那位?行啊,喪彪,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
說話的同時。
趙閻一步踏出,逼近喪彪,一字一頓的說:“那我今天還就管定了!”
喪彪當即怒不可遏:“趙閻!你別欺人太甚!真以為我怕你?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我皇朝拳場也不是吃素的!”
“魚死網(wǎng)破?”
趙閻冷笑一聲,很是不屑。
“喪彪,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跟我魚死網(wǎng)破?你配嗎?”
話畢!
他拿出手機,在喪彪面前晃了晃,滿眼戲謔。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調(diào)來一支省衛(wèi)軍,天天二十四小時,堵在你皇朝拳場的大門口,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你那破場子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連門都開不了!”
此話一出,喪彪臉色巨變。
省衛(wèi)軍!
堵門!
要真是這樣,那他的皇朝拳場……真會完蛋!
喪彪深吸口氣,強顏歡笑,“趙少,為了一個外來人,何必做的這么絕,值得嗎?”
趙閻嘴角上揚,饒有興致的說道:“喪彪你應該慶幸來的人是我,如果是我家老爺子,這功夫,你已經(jīng)被就地槍決了!”
喪彪臉上的笑容再次凝固,目光從趙閻的身上慢慢挪到那個從始至終坐在椅子上悠閑喝茶水的葉天臉上。
“咕嚕!”
喪彪用力咽了口唾沫,心驚膽顫的問道:“趙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問你,滾還是不滾,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
趙閻懶得廢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喪彪聞,眉頭緊皺,陷入艱難的抉擇當中。
走?
那他喪彪的面子往哪擱?
從今以后還怎么在新京混。
不走?
萬一趙閻真調(diào)來一支省衛(wèi)軍堵門,他拿什么應對?
背后那位會因為他得罪趙閻和背后的趙家嗎?
思前想后!
喪彪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顯然已經(jīng)有了選擇。
“趙少,這次,我喪彪認栽了,咱們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后會有期!”
喪彪嗯語中透著憤怒和不甘心。
說完,他對著手下抬手一揮。
“我們走!”
“等一下!”
趙閻突然開口制止。
喪彪身體一僵,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咬牙道:“趙少,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想把我們留下?”
趙閻擺了擺手,道:“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三好公民!”
喪彪問:“那你想干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