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中。
綠柳一臉煩躁的從修行狀態(tài)之中退了出來。
“我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連最簡單的靜心都做不到了?”
她端坐在床榻之上,眼中滿是苦惱。
自從上一次臨門剎車之后,她便發(fā)現(xiàn)自己修行越來越艱難。
時至昨夜,她已經(jīng)完全靜不下心了。
“難不成真得找那個狗奴才歡好一下才行?”
于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后,綠柳望了望窗外。
“如今時辰已經(jīng)差不多了,且待今日當(dāng)值完畢之后,便再嘗試一下修行,若是還是不行的話,便趁夜去坤寧宮去找一找那個狗奴才?!?
……
坤寧宮。
對于自己被盯上的事情,江凡自然不曾知曉。
此刻,他正安靜的站在皇后的寢宮外,耐心的等著對方梳妝完畢。
很快。
寢宮大門打了開來。
一席盛裝的皇后從中走了出來。
“走吧,小江子。”
話語間,皇后自然而然的伸出了自己手臂。
而江凡也頗有眼力勁的將其攙扶了起來。
因為知曉了江凡身世的緣故,皇后對于江凡的提防已然消失。
故而,如今他對江凡可謂是愈發(fā)親近。
不多時。
江凡便攙扶著皇后來到了正殿之中。
在眾人剛剛到達沒多久,便有著妃子前來行早禮。
說來也巧。
這最先到達的,竟然是江凡頗為關(guān)注的敬妃。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恩?!?
皇后微微頷首,臉上不咸不淡。
對于皇后的態(tài)度,敬妃也不奇怪。
她例行公事般的端起了一杯茶,遞送到了皇后的身旁。
“娘娘請喝茶?!?
皇后接過輕抿一口便將其放下。
“敬妃近來可好?”
對于皇后突然詢問自己,敬妃明顯愣了一下。
要知道,以往皇后可從來沒有問過她。
稍作猶豫之后,敬妃回答道。
“謝娘娘關(guān)心,臣妾最近與之前一樣,尚且還行?!?
對于這個回答,皇后卻是不怎么滿意。
“既然過得還行,那為何穿得如此樸素?莫非是想要借此博得陛下的憐惜?”
站于一旁的江凡,聽到皇后的話語,心里不禁心疼起了這個敬妃。
要知道,他可是親眼見到對方于后院菜地里除草的。
試問一個連菜都要自己種的人,怎么會有皇后所說的心思呢?
“娘娘……”
敬妃想要開口解釋,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站在一旁的江凡見到這般場景,于心中盤算了一下,悄然走到了皇后的身旁,對其耳語說道:“娘娘,許是敬妃她只能這樣呢?”
“恩?”
江凡的話語讓皇后皺了皺眉頭。
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隨后將矛頭調(diào)轉(zhuǎn)到了江凡身上。
“小江子,你可有何依據(jù)?”
江凡聞。
隨即將自己先前所看到的一幕講述了出來。
“啟稟娘娘,先前小的途徑咸福宮時,曾看見敬妃娘娘在院中給菜地除草,故而,奴才才斗膽說出這話。”
隨著江凡的這話落下,原本臉上還有些不耐煩的皇后當(dāng)即便變化了神情。
她將目光轉(zhuǎn)向那敬妃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