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其上正有幾個老繭。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這……”
原本還咄咄逼人的她,當即便啞了火。
她現(xiàn)在的情況就相當于指著一位盲人說,你為什么不看路呢?
此時此刻,皇后心中生出了幾分后悔。
而敬妃接下來的話語,更是讓她內疚至極。
“回稟娘娘,穿著樸素非臣妾所愿,實乃宮中無良匹?!?
敬妃苦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這時,皇后語氣多出了幾分關切。
“妹妹,先前小江子所說可屬實?”
敬妃點了點頭。
“因為宮中已有兩年未曾分配吃食,所以臣妾不得已種了些野菜,用以活命?!?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皇后心徹底的軟了下來。
她從椅子上方站起,走到了敬妃的身旁,將其帶有老繭的手掌拉起,頗為心疼的問道:“妹妹,你的意思是,宮中已經兩年沒有給過你新綢緞,兩年沒有給你送過吃的了嗎?”
對于突然親近的皇后,敬妃明顯有些不自然。
不過,她還是如實回答了一句。
“是的,娘娘?!?
聽著這聲音,皇后臉上止不住的心疼。
“這些該死的狗奴才,怎會如此怠慢主子?稍后本宮定要前去問罪!”
“就是苦了妹妹了……”
凝望著皇后如今的態(tài)度,江凡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皇后的這番反應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當中,他清楚的知曉,皇后屬于那種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性格。
在遇到敢于藐視她,敢于挑釁她威嚴的人,她會毫不猶豫的用出雷霆手段,對其進行無情的鎮(zhèn)壓。
具體可以參考那個膽大妄為的小順子。
而在遇到一些弱勢群體時,皇后則會同理心泛濫,選擇幫助對方。
這也是他為什么敢開口為敬妃說話的原因。
“如今皇后知曉了敬妃的狀況,想必很快便會派人前去相應的部門問責吧……”
事實證明。
江凡對于皇后還是有著幾分了解的。
在又問了一下具體的情況之后,皇后當即轉身對著江凡說道。
“小江子,你現(xiàn)在帶著妹妹去一趟尚膳監(jiān)、尚衣監(jiān)、惜薪司,本宮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些狗奴才膽敢克扣妹妹的吃穿用度!”
“諾!”
江凡行禮回道。
隨后,他又開口說道:“娘娘可有信物,若是沒有信物的話,小的怕那些狗奴才怠慢娘娘的旨意。”
在宮中呆的時間越長,江凡越能夠明白人性的惡。
他可以肯定。
倘若沒有皇后的信物的話,他前去那些對應的機構,定然會被遭受到刁難。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他才會主動索要信物。
而經過江凡的提醒過后,皇后也是明白了過來。
她望向一旁的凝春。
“凝春,你去把拿一張黃綢,再把本宮的印璽拿來?!?
“諾!”
很快。
皇后點名要的東西便來到了她的面前。
望著眼前的黃綢,皇后將其放置在了一旁的書案之上。
隨后,她拿起自己的印璽便往上蓋了上去。
“小江子,你拿著這個?!?
“若是還有人敢故意刁難你的話,你便記下他的名字,屆時,本宮親自收拾他!”
聽著皇后這霸氣的話語,江凡伸出雙手將那僅有一道印章的空白黃綢接到了手中。
“小的明白!”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狗仗人勢(劃掉),奉旨裝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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