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嘉月心中一動,實則給方弘毅完全沒有打這個電話的必要。
要不是需要走該走的流程,韋嘉月也不會多此一舉。
“韋書記,不知道市紀委是怎么考慮的?”
方弘毅反客為主,主動詢問韋嘉月的意見。
“弘毅縣長,這件事情你也知道,事關(guān)重大?!?
“市委盧書記做出了指示,讓我們市紀委多多聽取市公安局和你們開元縣縣委、縣政府的意見?!?
“在調(diào)查清楚后,還需要提交市委常委會討論?!?
果然!
和方弘毅猜測的差不多,盧廣義沒有為難韋嘉月,而是很主動把事情扛了下來。
“有勞韋書記了。”
方弘毅繼續(xù)道:“如果市紀委有什么需要我們開元縣配合的盡管開口,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在表明態(tài)度后,方弘毅有必要和韋嘉月強調(diào)一點。
那就是這件事情開元縣的態(tài)度是非常堅決的,為此甚至愿意無條件配合市紀委的行動。
“我明白了弘毅同志?!?
韋嘉月輕聲道:“你的意見和態(tài)度我也會在常委會上幫你轉(zhuǎn)達的?!?
方弘毅心中一動,韋嘉月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和韋嘉月這位市紀委書記聊得如此愉快。
韋嘉月這話是在示好嗎?
亦或者是代替她背后的人,向自己傳達一種態(tài)度。
“多謝韋書記。”
“應(yīng)該的?!?
掛斷電話后,吳經(jīng)緯滿臉狐疑看向方弘毅。
“你怎么和她交實底了?”
“人家主動和我示好,并且直告訴我盧廣義的態(tài)度,我總不能干巴巴地回答人家吧?!?
方弘毅聳了聳肩,“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市紀委應(yīng)該也很難?!?
吳經(jīng)緯輕輕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換到誰身上都不好抉擇,對了,我有個事情還沒問你?!?
吳經(jīng)緯雙眸陡然間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你和嶺東省那位是什么關(guān)系?”
“是不是你們早就計劃好了,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根本就說不通,也解釋不通?!?
“吃過一次飯,你如果非要我說是什么關(guān)系?!?
方弘毅苦笑道:“我暫時還真的不好定義?!?
可不嘛,方弘毅這話一點謊都沒說,人家許書記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承認自己和許語涵的關(guān)系。
雖然沒有明確反對,可不也沒有認方弘毅這個未過門的女婿。
所以這個關(guān)系,方弘毅一時間還真不好定義。
“至于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巧,上次吃飯的時候聊到過這件事情,那位對此就頗為關(guān)注。”
“只不過我也沒到,嶺東省也有這樣的情況?!?
吳經(jīng)緯嗤笑一聲,“哪個地方?jīng)]有這樣的情況,只不過有些人不當回事,也根本就沒從這方面想。”
“不得不說,那位確實有魄力也有膽略,佩服。”
方弘毅贊同點頭,自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政治前途毀了大不了棄政從商。
可那位已經(jīng)走到了體制內(nèi)的頂峰,仍有魄力干這樣的事情,確實讓人心服口服。
與此同時,燕京那座方弘毅去過的四合院里,許國華正襟危坐,正和一名老者對弈。
“這件事情你計劃了多久?”
“碰巧,陸北省那邊有個一樣的案子,我就順手推了一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