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難到貴霜有史以來根本沒有任何皇帝完成過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太難了?!斌煤諄砜嘈χf道,“陛下雖說此心,但是貴霜南部到底是什么情況,陛下也明白,舉國舉旗,以婆羅門的情況,我等怕是眾矢之的,到時候除了殺出一條血路再無他法?!?
“至少這是一條路,走了,南下,下一次朕會帶著大軍過來,失敗不可怕,但如果沒有卷土重來的勇氣,那么就真的廢了,這一次的事情讓朕醒悟過來了,粉飾的太平,妥協(xié)的維穩(wěn)根本沒有意義,這個世界上能讓人閉嘴的還有屠刀!”韋蘇提婆一世眼中帶著一抹狠辣!
“陛下,您做好手上沾染多少血色的準(zhǔn)備了嗎?”竺赫來嘆了口氣說道,韋蘇提婆一世和曾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位皇帝本身就有著相當(dāng)?shù)馁Y質(zhì),第一次被逼急了時候展露了出來,坐穩(wěn)了帝位,第二次被逼急了鎮(zhèn)壓了婆羅門,而這一次,這是要鎮(zhèn)壓這個國家了。
“不是做好沾染多少血的準(zhǔn)備,而是其他人有沒有做好去死的準(zhǔn)備!”韋蘇提婆一世冷冷地說道。
竺赫來沒有再多說一句話,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跟著韋蘇提婆一世出謀劃策就是,至于說這條路會有多困難,失敗了自己會死這種事情,竺赫來已經(jīng)不想去思考了,主上尚且有這樣的意志,作為臣子豈能沒有一戰(zhàn)天下傾覆的決心。
“走,南下去見見拉胡爾,讓他感受一下當(dāng)前貴霜的局勢,我想他也有征討整個國家的興趣!”韋蘇提婆一世休息完畢之后,面上再無絲毫的頹廢,整個人都變得振奮了起來。
納爾默達河畔,拉胡爾看著北方和東方同時傳來的消息,面色陡然凝重了很多,原本來到這邊接收了軍營,挑選好士卒之后準(zhǔn)備開始練兵的興奮心情也變得糟心了很多。
“庫斯羅伊,拿上我的劍,給我將名單上的那群人都殺掉?!崩鸂柨赐陜煞庑胖?,冷冷的將自己的佩劍交給這個他前一段時間在路上撿的那個看起來頭腦簡單,但是極具天賦的蠢貨。
“是,將軍!”庫斯羅伊根本沒有問原因,直接拿起拉胡爾的佩劍朝著軍營走去,干掉了十一個千夫,三個統(tǒng)領(lǐng),之后便提著人頭回來復(fù)命了。
“庫斯羅伊帶上閻立普和赫利拉赫,去鄔闔衍那城,封鎖城門,一旦婆羅門有動亂,直接誅殺!”拉胡爾冷冷的下令道,這個國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拉胡爾根本沒有興趣去管,但是自己的理想絕對不能破滅,神也罷,佛也罷,與我何干?
庫斯羅伊這個人別的方面都一般,但是自身有一種魅力,一種帶領(lǐng)著手下如他一般戰(zhàn)斗的魅力,這也是為什么拉胡爾覺得這貨資質(zhì)相當(dāng)不錯的原因。
鄔闔衍那城的發(fā)生的事情和拉胡爾估計的完全沒有區(qū)別,好幾個跳出來的婆羅門貴族都被庫斯羅伊砍死了,作為賤民,不可接觸者,就跟所有底層被剝削者一樣,對于其他階層沒有半點好感。
反抗精神什么的,他本人就有,因而面對婆羅門貴族沒有絲毫的敬畏,上去幾下就將對方砍死了。
至于說所謂的剝奪信仰神賜予的內(nèi)氣什么的,庫斯羅伊并沒有觀想過信仰神,或者說,作為不可接觸者,雖說婆羅門體系允許他們觀想最低級的神明,但是他們大多數(shù)人根本接觸不到這種東西。
庫斯羅伊也是這種情況,因而他所具有的力量是如中原人那樣廝殺出來的,根本不會被任何外力剝削掉,可以失敗,可以戰(zhàn)死,但絕對不會被其他人一廢除掉。
這是純粹屬于自己的力量,自然在面對婆羅門的時候,庫斯羅伊當(dāng)場將之手撕了,那一刻殘忍血腥,但當(dāng)鮮血濺到庫斯羅伊身上的時候,他就像是終于明白了這個現(xiàn)實一樣,氣勢陡然上升了一節(jié)。
“干的不錯?!崩鸂柺盏较⒅?,神色平淡地說道,他雖說是婆羅門門,但還真沒有一點兔死狐悲的感覺,他的力量來自于自己身后的大軍,而不是婆羅門體系這種階級層次所賦予的,更何況他從庫斯羅伊身上看到了其他的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