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狄奧克勒,這東西不錯啊,尤其是這個傳動非常不錯?!编崪喤闹見W克勒的肩膀說道,深覺羅馬還是拽拽的,就算是汽轉(zhuǎn)球這種東西看起來只是一個玩具,但是鄭渾很清楚,這樣一個玩具到底有著創(chuàng)造者多少的心血。
好吧,創(chuàng)造者不講理什么的也不是沒有可能,隨隨便便捏出來這種東西,那只能說創(chuàng)造者的水平太高了。
“這個是希羅大師創(chuàng)造的汽轉(zhuǎn)球,我們這些學數(shù)學的,都會翻一翻他留下來的泥板,雖說不用學,但需要了解一下。”狄奧克勒艱難的比劃道,話語之中難免帶上了對于古人的憧憬和羨慕。
“很不錯了,有祖上給留下來的東西,發(fā)掘發(fā)掘就能用,遠遠好過我們這些需要重新開發(fā)的?!编崪喴荒樳駠u的說道,“回頭我請你喝酒,你要是還有什么機械學的研究可以來找我們,當然長安要是有人惹到了你,我們來給你撐場子。”
“那我就打擾你們的研究了?!钡見W克勒也清楚那些研究人員進入狀態(tài)是什么鬼樣子,阿基米德進入研究連死都不怕,甘石兩家為了看了一個太陽的變與不變,全家都瞎了眼。
研究員這種生物,一旦進入了狀態(tài),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人了。
因而狄奧克勒完全不想留在這里,畢竟這群人看到汽轉(zhuǎn)球時雙眼火熱的程度,讓狄奧克勒不得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不過還好,漢室還是很講道理的,至少沒有干出來什么生命威脅這種,至于后面明顯趕人走的做法,狄奧克勒表示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
等狄奧克勒走了之后,一群大匠直接擠到了汽轉(zhuǎn)球的旁邊開始了研究,別看他們是看著狄奧克勒手把手將這東西做出來的,但是有些東西在做出來之前就是零件,做出來之后就是神器。
“看得出來羅馬在這一方面的研究比我們走的更遠啊?!编崪喛粗谀抢锔咚傩D(zhuǎn)的汽轉(zhuǎn)球嘆了口氣說道。
“一百年??!”馬鈞也是感慨不已地說道,“不過按照那個叫狄奧克勒的說法,一百年前他們國家的大師將這東西研究出來就去搞風力去了,看起來并沒有深入研究。”
“我聽簡先生說過,羅馬那邊靠近海洋,風比較大,這樣的話,對方使用風力也算是因地制宜的一種方式了?!编崪喯肫鸷秃営撼兜瓡r,簡雍對于羅馬的描述,靠海啊,風比較大。
說起來簡雍當初去羅馬的時候,雖說因為團隊組成并沒有太多的強力人物,但是但凡見到的,管他認識不認識,全部都記下來了,所以新的長安城也在修建大型的公共澡堂和廁所。
至于風車那個,回來說的時候,其他人還沒有太怎么在意,畢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現(xiàn)在的話,鄭渾和馬鈞基本確定了,那玩意兒應該就是那個叫做希羅的大師搞出來使用風力的發(fā)明。
“風力的話,到底能做什么?”馬鈞想了想,因為漢室這邊很少有大風,而且也沒有那種持續(xù)的風,所以馬鈞挺好奇這東西能干什么。
“就跟我們的水力以及蓄力一樣,都是一種利用力量的方式?!编崪喓苁亲匀坏恼f道,“既然對方說了是能用風力,那么我們將之想象成和水力差不多的玩意兒就行了。”
“這就有些可怕了,羅馬可是到處有風的。”馬鈞想了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靠河的時候,他們也會搞水力設施,節(jié)省一些人力什么的,而且相比而大自然的水力,可比人力輸出要大的很多,這種力量他們也曾不斷的借來搞事。
尤其是有車床之后,他們用這個搞事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但終歸還是限制在河邊,搞蒸汽機也有部分的原因在于他們不想一直依賴著水力,河流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啊,不能一直依賴自然資源。
“現(xiàn)在就要考慮另一個東西了,羅馬有沒有車床?”鄭渾嘴角抽搐的看著馬鈞說道,如果羅馬有車床,那就真麻煩了,有動力,有車床,羅馬真就能那這個搞事了,而且效率極高。
“不知道啊?!瘪R鈞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怎么知道羅馬有沒有這種東西,如果說以前的話,馬鈞肯定直接說沒有,現(xiàn)在的話,誰敢保證羅馬沒有,這國家吹自己是文明之光確實沒啥問題,底子很厚啊。
“你覺得呢?”鄭渾看著馬鈞,看了一會兒之后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