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問你覺得呢?”馬鈞黑著臉說道。
“我覺得有……”鄭渾嘴角抽搐的看著馬鈞說道。
“你和我的想法完全一樣,我也覺得是有!”馬鈞同樣面色難看的說道,因為他們都看到了汽轉(zhuǎn)輪旋轉(zhuǎn)的接觸點使用的軸和齒輪,而且狄奧克勒使用的時候,根本沒有一點疑惑的意思。
“總覺得這個國家有點問題。”鄭渾無奈的說道,“算了,將這個匯報給上面,這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
實際上鄭渾和馬鈞猜的確實沒錯,羅馬還真點出來了車床,不過這東西不是羅馬人點出來的,是埃及人點出來了,然而羅馬將之接收了,順帶這種機床被叫做弓車床。
毫無疑問羅馬是有的,但羅馬人比較神奇的在于,在擁有風車動力以及弓車床的情況下,從來沒有將兩者聯(lián)系到一起使用,使之成為一個整體,而且弓車床在羅馬本身的普及度也不高,算是白瞎了這套東西,但就算是白瞎了,這種理論在羅馬人這邊看來并不出奇。
至少在狄奧克勒這群人看來這種東西就是隨便組合一下就能出來的,但是在第一個提出組合這樣東西之前,根本沒有一個人能想到這件事,這就很無奈了。
不過這種事情只是對于羅馬本身而的,換成鄭渾和馬鈞這種人看來,那羅馬就屬于非??植赖那闆r了,有動力,有車床,那么別的不說,機械制造絕對不差,最多是由于鋼鐵產(chǎn)量限制了自身的機械制造,但這種水平也絕對屬于碾壓其他國家的程度。
當然這屬于很正常的高估自己對手的一種舉動,一種以己度人的做法,我家是這么開出來的這個玩意兒,而對方在一百年前就開出來了,而且還有動力設備,完蛋完蛋,鬼知道對方點的有多高了。
就算沒怎么點,這一百年隨便搞搞,現(xiàn)在也比我們漢室點的要高吧,這必須要加大經(jīng)費,我們要努力在這一方面實現(xiàn)超越,對手已經(jīng)有些要甩開我們的意思了,必須投錢,大力發(fā)展了。
于是鄭渾這個報告就這么送上去了,上面極大的吹了一波羅馬當前可能存在的機械加工水平,以及規(guī)模龐大到讓漢室絕望的低級車床,甚至鄭渾結(jié)合簡雍但是描述的風車規(guī)模,每個都給安排了一個車床,瞬間這個公文就鎮(zhèn)住了賈詡。
賈詡看著送到自己這邊來的情報,就一個感覺頭大,更重要的是這種大膽的猜測,縝密的思維,理性的推測,讓賈詡看了都覺得很有道理,加之對于機械這種東西賈詡并不是很了解,只能聽別人去說。
因而鄭渾在上面進行了詳細的描述,看著那細致的推測,賈詡表示自己要爆炸,羅馬你家這么拽,是不是沒有天理了,我們這邊雖說也點出來了車床,但是失傳了幾百年了,你們那邊居然還在用,而且連動力都解決了,要不要這么狠。
賈詡自然的開啟了自己的精神天賦,對于依靠著鄭渾給與的資料進行推測,然后得出來了三個結(jié)論。
一個是羅馬基本上天,這種東西差不多已經(jīng)習以為常,另一種則是羅馬和漢室這邊情況一樣,也就是大佬了解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普及,還有一種則是羅馬雖說也有這種東西,但是并沒有入眼,只不過運用的地方很多,卻沒有發(fā)覺其存在的重要性。
三個結(jié)論,代表著羅馬人三種態(tài)度,然而賈詡想都沒有想就選擇了一,雖說其他兩者也有很高的可能,甚至比第一種可能還高,但是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將國運壓在對方是智障上,那是本子才會做的事情,賈詡直接默認對方是神,羅馬這么強怎么辦?當然是繼續(xù)點科技樹,讓我們比他們更強,怕什么怕,羅馬有本錢,我們漢室就沒有?點!
于是這個報告附帶著賈詡的推測一起送到了陳曦那邊,這個時候陳曦正在被繁簡纏著要寫詩,靠著這個公文算了躲過了一劫。
“噫!”陳曦看了看鄭渾的內(nèi)容,又看了看賈詡的猜測,有些愣神,羅馬這么拽我怎么不知道,不過努力從自己腦子里面翻東西,陳曦還真翻出來了關于一丁點希羅風車以及汽轉(zhuǎn)球,及其他發(fā)明,甚至翻到了埃及弓車床這些東西……
“羅馬還真是點出來這些東西啊,都這么拽了,當年羅馬是怎么翻船的?”陳曦黑著臉看著報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