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程度,哪怕陳曦沒有詳細解釋,以朱y的政治頭腦也猜的七七八八,只是苦了那些之前嗨的飛起,占國家便宜,占得特別興奮的世家,更糟心的是,以規(guī)則辦事,就算是那些世家面對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也沒有什么話可說。
誰讓當年置換的時候是他們自己玩的手段,陳曦就算是說了可以略略超出,但也不是讓各大世家數(shù)倍兌換,當日因,今日果,倒也明了,再說還有諸如顏家,馬家這種一點國家便宜沒占的家族。
因而現(xiàn)在跳不出坑的各大世家,真要說的話,也沒有太多的理由去找陳曦麻煩,畢竟現(xiàn)在折騰的越慘,越說明當年瓜分國家利益越狠,都這樣了,還想從陳曦手上討個生路,怎么說呢,沒被錘死,已經(jīng)是陳曦看在這些人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了。
不過難免會上黑名單的,陳曦哪怕是不說,也會記上一筆,史家無聊的時候也會順手如實記載,掛一輩子什么的。
“大致就是如此了,最近取用,如果只是少量,或者周轉(zhuǎn)還行,一旦規(guī)模太大,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局勢。”陳曦推了推茶壺,面色之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嘲弄之色。
“用的不會太多,主要是用以混編軍團某些細節(jié)部分的銜接和調(diào)整,規(guī)模不會太大?!敝靬沉穩(wěn)的說道。
實際上朱y也就是嘴上說說,到時候真要需求多了,他肯定在那里直接取用,至于羌人,算個鬼,用朱y的話來說就是我用這個府庫的東西,還記得給你們留點,那是看在陳曦的面子上,至于你們羌人,誰敢去告,誰告我弄死誰!
別看皇甫嵩,朱y這群人在陳曦面前一副慈祥老爺爺?shù)臉幼?,真要說的話,這倆誰手上沒有個六位數(shù)的人命,在大金主面前裝慫那是理所應當,羌人算什么,吃你的,用你的,那是看的起你。
說句過分的話,你現(xiàn)在住的地方,還是我們漢室的地盤,用點你的東西咋了,你還能來打老夫?
因而陳曦的話,對于現(xiàn)在溫和應聲的朱y來說根本就是耳旁風,一視同仁,那是不可能的,又不是沒和羌人搞過。
甚至對于朱y來說,確定那是給羌人準備的府庫,那就更順手了,用了他們還能告他不成?更何況就算是告他,他也不怕。
再說以朱y的角度看來,羌人實在是太煩了,雖說現(xiàn)在也算是仆從軍,但這仆從說不準那一天就沖上來咬漢室兩口。
想當年竇固和竇憲的時期,羌人比現(xiàn)在跟著西涼鐵騎還怪,漢室一句征討匈奴,羌人自帶武器跟隨竇憲就沖上去,結(jié)果呢,竇憲掛了之后,羌人就開始作亂,然后一亂就快一百年,簡直了。
因而朱y對于羌人的感官非常一般,哪怕現(xiàn)在也勉強算是好用的一把刀,在朱y看來也是不值得信任的,最好就像是抹布,用完直接丟掉,至于給羌人發(fā)武器這種事情,要不是大金主做的,朱y肯定站出來拒絕,可惜陳曦開口了,朱y只能陽奉陰違了。
回頭我就去和涼州郡府的那些人商量兩下,讓他們將十六歲以上的家伙都組織起來,然后將這些府庫全部搬空,就給羌人留點槍頭算了,好歹陳曦的面子得給。朱y默默的下定了決心。
“要不,到時候我來分發(fā),分發(fā)完,剩下的我拿去用算了?!敝靬化作黑心鬼,帶著淡淡的得意說道,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韓信斜視了一眼朱y,瞬間明白了自己身邊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不過不算黑,換他也是這么干。
“那樣不會耽擱將軍訓練嗎?”陳曦好奇的詢問道。
“不會。”朱y沉穩(wěn)的說道,他已經(jīng)做好自己接手府庫,給羌人每一個輔兵發(fā)一身皮甲,一個槍頭的心理準備了,話說這水平在朱y看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放二十年前,誰給他這么發(fā)物資,他能樂死。
“那……”陳曦想了想,最后點了點頭,“不過記得讓羌人各部進行簽押,弄完之后記得匯報就行了?!?
搞定。朱y略有得意的想到,他就知道陳曦不太關(guān)注這種細節(jié),畢竟皇甫嵩當年將兩個儲備庫的箭矢打空了,陳曦都當沒事人,想必換成羌人這邊,也就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
朱y扭頭給了韓信一個眼神,雙方都是將軍,在這一方面心有靈犀,而韓信自然也不介意給朱y打掩護,這倆人都屬于那種,除了漢室,其他都是渣渣的代表,自然不拿羌人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