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無準(zhǔn)備,被踢了個正著,那種痛感直擊天靈蓋,尖銳刺耳的慘叫聲瞬時響徹整個別墅,傭人們遲疑著,猶豫要不要去看看情況。
而容卓已痛得伸手捂住了襠部,他方才身體有了反應(yīng),被這般踢踹,整個身體下方都疼得發(fā)麻。
痛得他恨不能滿地打滾。
“容、容朝意!”他發(fā)了狠,“你特么瘋了!”
“我瘋?我跟你可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你卻滿腦子全是那些齷齪事,究竟是我瘋,還是你瘋!”
容卓氣結(jié),伸手想去打她,可奈何手傷著,右手還被上了支架固定,抬一下都覺得疼。
所以他緊握成拳的手指根本不曾落下,就被容朝意抬手重重打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掌摑聲,驚得容卓錯愕不已。
“你、你特么敢打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所以才把你養(yǎng)成這樣的廢物,覬覦親姐?你連畜生都不如?!?
容朝意說著,對準(zhǔn)他的臉,又是重重一巴掌。
這一下,
用了十足的力道,容卓那張臉,迅速充血紅腫。
“容卓,我忍你很久了!”
她聲音極冷,眼底滿是寒意,與以往溫馴順從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模樣。
“容朝意!”容卓氣急敗壞,“這里是容家,你特么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讓你死在這兒!”
此時,原本退下去的傭人已經(jīng)聽出不對勁,沖到餐廳,看到情況不妙,想阻止兩人時,竟有兩個彪形大漢從大門走了進(jìn)來。
身強(qiáng)體壯,那一身的腱子肉將所穿的西裝都撐得微微緊繃。
這……
這兩個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跟容朝意一起回來的嗎?
那兩人站在那兒,傭人們都不敢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容朝意一巴掌接一巴掌抽在容卓臉上。
她發(fā)了狠,
新仇舊怨,此時全都發(fā)泄到他身上,每一下都打得極重。
直至手腕都抽得酸痛,她才罷了手,容卓此時半張臉已被打得血紅一片,嘴角開裂,就連固定在手上的支架也全部散落,術(shù)后尚未愈合的刀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姐應(yīng)該是在家里被打斷手的吧?”容朝意詢問容卓。
“我、我不知道……”
容卓也是剛出院回家。
“那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吧?!比莩鈱⒛抗馔断蛉菁业膫蛉?。
容家藏污納垢,這些傭人,有一個算一個,也沒幾個好的。
他們從未見過容朝意這般模樣,全被嚇懵了,容朝意挨個看過去時,總有幾個心虛不敢跟她對視的。
“看來,你知道?!比莩鈱⒛抗馔断蛉菁业囊晃焕蟼蛉?。
“小姐,我……”
“你只需要告訴我,父親是怎么打斷姐姐的手的?”
老傭人在斟酌要不要說實(shí)話,其中一個彪形大漢已快速行動,直接攥住她的衣領(lǐng),像是提拎小雞崽一般,把她揪起來。
“小姐,這是容家,你怎么能這樣,如果老爺和夫人回來,他們不會……”
“你是不是沒聽清我在說什么?廢話真多!”
容朝意話音剛落,那大漢一巴掌打過去。
他這力道,跟容朝意可不能同日而語,只打得她腦袋發(fā)昏,像是引發(fā)了腦震蕩,口中瞬時充滿血腥氣。
容卓癱軟在一側(cè),打量著容朝意:
瘋了!
她是回來發(fā)瘋的。
平時在家被問責(zé)打罵,都只會隱忍的人,怎么忽然之間轉(zhuǎn)變?nèi)绱舜螅?
難道,
是找到了什么厲害的靠山做依仗?
“怎么樣?一巴掌下去,想起了嗎?”容朝意盯著老傭人,“體諒您年紀(jì)大,如果還是沒想起來,我不介意讓人多賞你兩巴掌?!?
“我、我想起來了!”
老傭人詳細(xì)描述了自己所看到的,“……大小姐的手,是被老爺用高爾夫球棍,硬生生打斷的!”
容朝意目光微斂,“球棍呢?給我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