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迪婭強忍著惡心和厭惡,用力將木箱子拖到了通風口下。
隨后,站上去,伸手扯通風口柵欄。
紋絲不動。
柵欄蓋板邊緣被厚厚的鐵銹和經(jīng)年累月的灰塵污垢糊住了,而且似乎從里面被什么卡死了。
“shit!”
克勞迪婭忍不住低聲咒罵,眼眸里噴著火。
只能硬砸開。
可是砸。。。。。。聲音太大了,門外的人又不是聾子。
她擰著眉,懊惱至極,白折騰了?
“用硫酸腐蝕?!?
宋柚寧再次指了指地上的瓶子。
克勞迪婭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是了,可以用硫酸!
所以剛才宋柚寧非要讓她裝,不是腦子有病,而是早就想到了這一步。
一絲極淡的心虛和尷尬,飛快地掠過克勞迪婭的心頭。
她剛才還罵人有病。。。。。。
但,這情緒瞬間就被她壓了下去,轉而變成一種理直氣壯的惱火。
都怪宋柚寧!
誰讓她不說清楚的?
說話說一半,裝什么高深莫測!
要是早點說明白,她至于誤會嗎?
對,就是宋柚寧的錯!
克勞迪婭成功說服了自己,將那點微妙的心虛轉化為對宋柚寧不會溝通溝通的不滿。
她冷著臉,動作卻干脆利落,撿起那個玻璃瓶,走到硫酸池旁,裝了一瓶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