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
我當(dāng)即就贊同了阿克木的分析,關(guān)羽娣也連連點頭。
“沒錯,即便現(xiàn)在那個鬼域頭人是個冒牌貨,但畢竟在鬼域十八門里經(jīng)營已久,羽翼遍地,想要揭穿他的真面目……還得想個周全的計劃才行。”
“阿克木大叔,我有個問題?!?
我抬頭看著阿克木,“這個鬼域頭人是不是從來沒在公開場合露出過自己的真實面目?也就是說,就連鬼域十八門里的教眾,見過他的人也不會太多?”
“對,據(jù)我了解到的情報,就是這樣?!?
阿克木一邊說,一邊點開手機,翻出了幾張照片。
那些照片上無一例外,都是跟黎木木傳過來的那張非常相似。
一個身材瘦小的人穿著一身純黑色的法袍,把全身上下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臉上戴著涂成了赤紅色的面具。
“這幾十年來,雖然我從來都沒親眼見過鬼域十八門頭人的樣子,但我和他們很多門人多有來往,還有幾個人處成了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我聽他們說過,鬼域十八門的歷任頭人,就是消失了很久的薩滿巫師。平時頭人在公開露面的時候,都會遮掩住自己的面目,所以即便他們以真實面貌出現(xiàn)在其他場合,也沒有人能認(rèn)的出來。但以前的頭人是從來不對教眾隱瞞長相的,只有現(xiàn)任的這位……就連我認(rèn)識的那幾個朋友,都從來沒見過他的樣子。”
我皺了皺眉頭,指指手機。
“就像是這樣,他天天都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戴著個紅黑相間的面具?”
“對,這就是鬼域十八門歷任頭人的標(biāo)志性穿戴。這身黑袍的名字叫作‘薩滿法袍’,而那張面具就跟薩滿辟爾洪印上的紋飾一模一樣,所以我們在提起那張面具的時候,都叫它‘辟爾洪面具’?!?
我跟關(guān)羽娣對視了一眼,看來阿克木提供的信息,跟黎木木那邊傳來的資料完全能對的上。
只是這位鬼域頭人詭異的舉動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為什么不想讓自己的教眾知道自己的長相呢?
思來想去,這只有兩個解釋。
其一是這個人心思縝密,異常小心謹(jǐn)慎,就連任何人都信不過,生怕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
這第二種可能性嘛……
就是這位鬼域頭人的真實面目見不得光,估摸著鬼域十八門里有不少人認(rèn)識他。
只要摘下面具,他的冒牌貨身份就會立馬被人戳穿,所以他就裝神弄鬼,故作玄虛,天天用辟爾洪面具把自己的臉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就是怕有人認(rèn)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哦,對了?!?
阿克木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腦門。
“他平時說話都用了變聲器,就連嗓音也是假的!”
“哦?要是這樣的話,這事兒就好辦了?!?
一個計劃慢慢的在我心里浮現(xiàn)出來,我敲著桌面沉吟了片刻,對阿克木笑道。
“得,有辦法了。咱原計劃是什么時候出發(fā)?”
“那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天黑之前提前埋伏到戈壁灘里,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阿克木立馬回答道,我笑著搖了搖頭。
“不著急,與其冒險正面硬剛,倒不如讓那個冒牌貨自己暴露身份。我們延后兩個小時出發(fā),在這之前……阿克木大叔,麻煩你幫我準(zhǔn)備兩樣道具?!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