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五十九章教傳八嘎
此刻在我的左右兩只眼睛里,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正在不停的切換。
睜開右眼時,眼前一片綠意盎然,生機(jī)勃勃,清澈的溪水歡快流淌而過,巨大的鐘乳石被青翠的藤蔓布滿,纏繞向一旁的樹干。
而當(dāng)我閉上右眼后,一團(tuán)團(tuán)血色濃霧立馬就彌漫在天空之中,龜裂的大地上四處血水橫流,殘碎的樹干和石塊背后,一雙猙獰的巨眼正在惡狠狠的緊盯著我。
我咽了咽唾沫,腳下情不自禁的遲緩了幾分。
此時紙扎小人已經(jīng)被水全給泡爛了,無法再形成防御陣法守護(hù)我的安危。
能夠依仗的法寶,似乎只剩下了幽冥鬼步,移海扇,還有我自身的法力道行了。
至于符,我心驚膽戰(zhàn)的看了遠(yuǎn)處的那個怪物一眼,目測符對它這么大的體型也形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一旦咒語失敗,那個大怪物對我窮追不舍的話,最靠譜的辦法就是用移海扇挪動石頭去砸它,同時利用幽冥鬼步躲避危險,緊要關(guān)頭實在不行就迅速逃出陰陽空間,先把狗命保住再說。
打定了主意,我慢慢的靠近到陰陽空間的邊緣,慢慢的抬起腳踏了進(jìn)去。
就在我的雙腳越過陰陽界線的那一刻,突然一陣沉悶的感覺籠罩住了我的全身。
我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在一片沒有浮力的水中,或者是……
水銀之中吧,全身的法力在那一瞬間被封的死死的,腳步也似有千斤重,半米都挪動不了。
與此同時,我的右眼和右耳猛然失去了視力和聽力,剛才那青翠的樹木和潺潺的流水聲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霧,還有一聲聲嘶啞的怒吼。
那個名字叫“教傳”的怪物顯然是感知到了我的入侵,它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一邊蹣跚著朝我走來,一邊大吼著什么。
它說的是東瀛鬼話,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但從它猙獰的表情和冒著綠光的眼珠子上判斷,這家伙對我的態(tài)度絕對不怎么友好。
我穩(wěn)了穩(wěn)心神,在腦子里重新想了一遍咒語的發(fā)音,然后張口大喊。
但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聲音……
就像是被堵在喉管里了一樣,無法隨著空氣傳播出去。
我心下大驚,趕忙就想要伸手去抓移海扇,同時雙腳一錯,想要踏出幽冥鬼步躲避教傳的攻擊。
但下一秒鐘,我馬上意識到了一個嚴(yán)峻的問題。
全身上下,只有我的左腿還能移動,而雙手和右腿就像灌滿了鉛塊一樣,沉重的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糟……糟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一條腿蹦q了起來,想要趕緊脫離陰陽空間的范圍。
可我的整個兒身體都沉重到?jīng)]有一絲知覺,而且還沒法協(xié)同左腿的動作。
我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不過幸好,我的身體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來,面朝著石洞的方向。
這一摔恰好讓我的上身離開了陰陽空間,我只感覺頭腦一陣清明,緊接著雙手也有了力氣。
我趕緊意磷帕街皇擲潛返吶萊雋艘躚艨占淶姆段В婧筇鋇乖詰厴稀昂暨旰暨輟鋇拇稅胩齏制獠鷗廈e榔鶘砝矗u瞿蛄韉吶芑亓聳蠢鎩
大島平康和大島幸子緊張的看著我,問我咒語有沒有生效,我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把陰陽空間里的情況跟他倆說了一遍。
“里邊的空間情況很特殊,聲音沒法傳播出去,我連咒語都沒能念出來。還有,那個空間果然就跟我猜測的一樣,法力都被禁錮住了,不能施法,就連身體也沒法正常活動,能逃回來都算我命大了?!?
聽我這么一說,大島平康和大島幸子連連倒吸冷氣,大島平康的臉上更是抹過了一絲興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