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巴力,那須地獄中果然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這難道就是天照大神遺留在龍脈之中的神力嗎?騷代斯奈,凡人想要突破神力的桎梏,那的確是一件無法辦到的事情啊?!?
我惡狠狠的瞪了大島平康一眼,心想你家的大神設(shè)下的機關(guān),就應該由你家的人自己去破解,干脆你倆一起死里邊得了。
“陶君,那……那該怎么辦?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嗎?”
大島幸子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焦急的問道,我沒好氣的甩開她的手,琢磨了半天,咬了咬牙。
眼下我遇到的情況,跟上次在關(guān)外邊緣的草原上誤入的那個空間幾乎一模一樣,只能用我身體的殘缺換來的超能力去獲取五感。
但可惜的是,直到現(xiàn)在我也只獲得過三次機緣,分別激活了陰眼、陰耳和一只左腿。
所以在這種特殊空間之中,我還是無法張口說話,也沒法調(diào)動身體里的法力。
至于大島幸子問到的辦法……
我確實是有一個,但非常非常冒險。
如果失敗,我必死無疑。
而要是成了的話,也要賭大島平康的咒語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一旦咒語失效,我還是會死在那個怪物教傳的手中。
可眼下也真的是沒有更好的法子了,不管這個舉動有多兇險,也只能用我的命去嘗試一下。
我從帆布包里摸出一張空白符紙,割破左手指尖畫了一道符,對大島平康說道。
“把你的咒語對著這張符紙念一遍,記住了,不要有任何其他的廢話,只念咒語,聽懂了就點頭,不要出聲,我讓你開始的時候就念。”
大島平康張了張嘴,隨后伸手一把捂住,朝我點了點頭。
我深呼吸了一口,緩緩的把指尖點向符紙,同時用眼神示意大島平康可以開始了。
“教傳,八嘎!”
大島平康字正腔圓的念出了這句咒語,與此同時,我的指尖血也在符紙上按了下去,一張傳音符完美的泛出了一片紫光。
我讓大島平康和大島幸子繼續(xù)在水洼里等消息,先把傳音符貼身放好,爬過石洞重新接近了陰陽空間后,又把傳音符取出來貼在了自己的左腿上。
一切準備就緒,我再次鼓足勇氣踏進了陰陽空間之中。
沉重的感覺再一次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腦子里反復回想著一會兒要出現(xiàn)的行動細節(jié),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一命嗚呼。
教傳的怒吼聲再次傳來,一陣山搖地動過后,它龐大的身軀已經(jīng)距離我不足二十米遠了。
我把全身的力量都暗暗凝聚在左腿上,屏著呼吸,眼光一刻也不敢離開教傳的影子。
十米,五米,兩米……
此時教傳那小山一樣的身軀已經(jīng)清清楚楚的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他朝著我憤怒的吼叫著,那模樣兒就好像我給他戴了幾頂綠帽子似的。
我也不知道它狗叫了些什么東西,只是死死的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左腿蓄勢待發(fā)。
就在教傳形若癲狂,一雙草垛子大小的拳頭朝著我從天而降的時候……
就是現(xiàn)在!
我猛然左腳使勁兒一跺,身子朝它飛去,那道傳音符借助著教傳散發(fā)出的巨大法力四散裂開。
“教傳……八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