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侯天君也說了,“小子,路還長。”
“但你的路,不會長?!闭乖嘛L(fēng)回應(yīng)。
夏侯天君冷臉,卻也明白,嘴炮下去,無用!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立即整肅天機(jī)閣,穩(wěn)住夏氏一族的根基。
“走!”
夏侯天君一聲令下。
他和他身后的長老團(tuán)憤然離開。
“告辭。”
姬云斗母說完便拽住姬仲聞,離開。
姒元天君沒說話,但也和姒泠泠等離開了。
尹摯天君則早就走了,出完血就立即離開,也算是明智之舉。
和天斗母不是不想走,而是她必須完成領(lǐng)地交割。
她還想坑沈青離!奈何,有天清老祖在,再加上如今健全的展月風(fēng),她才是被血坑的那一個。
“真好啊。”九黎趴在沈青離懷里,很是滿意地欣賞著和天斗母,以及和氏管事們的精彩表情變換。
沈青離也覺得好,她都不用上,就擱一邊看著,還能擼貓,完全不需要動腦,自有人幫她搞定一切。
但操勞慣了的沈青煌就有點(diǎn)閑不住了,“我也不需要做點(diǎn)什么嗎?”
他在沈氏的時候,也是要幫沈淵各種干活的人,要不是進(jìn)階得快,差點(diǎn)要被薅去接班當(dāng)家主。
“管管你那群荒獸?”沈青離提議。
“也是哈?!鄙蚯嗷驼鹕?。
展月風(fēng)抽空甩來一句,“已經(jīng)在談把一塊獸園要過來,等會就可將荒獸送過去?!?
“?。俊鄙蚯嗷蜎]想到展月風(fēng)連這都安排好了,“能干啊?!?
“以前也是真沒看出來,阿離小師兄居然長了一萬個心眼子?!?
九黎撓了撓頭,感覺腦殼都有點(diǎn)癢了,和天斗母他們那么多人,都沒算過展月風(fēng),三下五除二的,何止割地賠款啊,再談下去,褲衩子都無了。
偏偏都是和天斗母他們自愿的!因為展月風(fēng)知道的太多,每次割他們的肉,都割得他們既痛,又在還能忍的范圍。
這種微操能力!
沈青離嘆為觀止。
本來還以為,忽然繼承了先祖之尊,即將統(tǒng)御九州十二部、萬族,會讓她忙得腳不沾地,現(xiàn)在看來,根本不會。
“你就好好修煉即可?!碧烨謇献嬷郎蚯嚯x并不善于打理政務(wù),再說了,領(lǐng)袖么,只需要在關(guān)鍵時刻,果斷選擇,自有能人為她沖鋒。
方才,她就很果斷,也很舍得。
天清老祖都沒想到,她會直接給出扶桑神果。
她都不權(quán)衡利弊,更不想想暴露了扶桑神樹,會遭其他天神族眼紅的么?
這話,天清老祖問了。
然而,“他們沒有?”
沈青離記得,祖師伯說過,三清天什么都有的啊,但都被天神族占了。
其中就包括扶桑神樹吧,難道她記錯了?
“枯死了?!?
“那我也不知道啊?!?
“知道你就不給了?”天清老祖反問。
那、沈青離還真沒想那么多,那個當(dāng)下,她只想救活小師兄。
“你說,大師姐、二師兄和宗主他們會不會也在三清天有主身?”
這一路走來,沈青離也算見證了身邊“平平無奇”者,一步步給她驚喜。
除了倉裴那種,她不希望再見,其他諸如小師兄他們,她還是很希望頂峰相逢呢。
“誰知道呢?!碧烨謇献嫘Φ溃疤鞕C(jī)這種事,你得問你小師兄。”
“你不才是最大的‘操縱者’?”沈青離直覺,笑瞇瞇的祖師伯在下一盤大棋。
“欸!”天清老祖雖然沒否認(rèn),卻說道,“我雖能布局其一,可所謂的棋子,自有其思考,能不能走到我所期待的那一步,真不好說。
有時候,忽然改變的一個選擇,就會變得完全不同。老朽我啊,只能靜待花開,像你、像月風(fēng),都不是我能操縱的。”
這番話,沈青離深有認(rèn)同。
也是因此,她忽然盤坐起來。
然而,未完的雷劫,仿佛又來了?
“轟隆隆”的雷霆轟鳴聲,盤踞天穹。
九黎都無語了,“又來?”
“不是阿離的,是阿離大哥的?!庇鸺畏直娴?。
和沈青離不同,沈青煌進(jìn)階玄清境,還沒遭雷劈。
如今,他已走出華胥墳塋,徹底暴露在三清天的天道規(guī)則之下,雷劫!雖遲但到。
只不過,已經(jīng)頓悟的沈青離毫無感覺,不同的選擇,會有不同的結(jié)果這點(diǎn),沒有人比她更有感悟!
對于重生過的沈青離而。
真就是一念死,一念生。
有人能在絕境拉自己一把固然重要。
可回到現(xiàn)實,卻還得靠自己活下來。
“……”
那些此前沒時間捋清楚的感悟。
關(guān)于《神魔變》的第二重;
關(guān)于盤祖瞳的祖瞳絕學(xué);
關(guān)于盤祖石的空間絕學(xué);
此行,所有的收獲,都應(yīng)該好好消化。
等她出關(guān),就是她去云和島,粉碎魑魅魍魎之時。
只是,在她說閉關(guān)就閉關(guān)的不久之后,灰溜溜撤回云和島的和天斗母當(dāng)天就宣布閉島。
整座云和島,不進(jìn)不出!竟徹底與世隔絕。
等沈青離出關(guān)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