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這人平時只要不笑嘻嘻故意找茬的時候,本身就帶著大佬氣場。
此時說話時渾身氣場低沉,平白給人一種信服感。
她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直視黃師政委,開口道:
“只要之后的所有行動,華夏都配合我,我的成功率便有八九成。
剩下一兩成是那些人也不想活了,又或者腦子不好使了,哪怕同歸于盡,也要爭這口氣。
不過我想他們的國會會阻止他們做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行為?!?
說著,她抬眼視線看向黃師政委,壓低聲音帶著股蠱惑的味道:
“用這一次賭局為華夏換來十年的高速發(fā)展期,這種機遇,難道不值得賭一回嗎?
就現(xiàn)在華夏這種世界地位,怕是等外資那些人進到華夏以后,也不會真心實意跟咱們一起合作,指不定會憑借他們優(yōu)先于咱們的技術以及知識,為咱們挖下多少坑呢。
落后就要挨打,被人看不起同樣要挨打,這個道理千古不變?!?
歷史上的華夏在改革開放初期可不就是一步三個坎。
各個機構以及個人,只要和外國人合作,那就跟電影磁碟卡頓了一樣,“咔咔咔咔咔咔”一腳接著一腳的深坑往里踩。
人家看不起你,怎么會真心實意地和你做平等的合作,坑你才是必然的。
其實她想要的這種資料,管夏紅旗要才最對口。
可惜他倆早就鬧掰了。
不然夏紅旗那家伙為了自已的前途,骨頭相當?shù)能?,稍微一威脅就會把東西給她,根本不用像黃師政委這樣考慮這么多。
黃師政委并沒有第一時間對夏黎作答。
而是凝眉,一臉凝重地看著夏黎,表情緊繃地道:
“這事我知道了,我得向上面申請一下。
你等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之內我必定給你回復。”
夏黎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起身,干脆利落地離開。
“好。”
等夏黎走后,黃師政委眉頭皺得成了一顆疙瘩,臉上的表情極其凝重。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端起桌子上那杯已經(jīng)有些涼了的咖啡,朝著嘴里狠狠地灌了一口。
咖啡的味道席卷整個口腔。
此時他卻在往日里只能品嘗到濃郁咖啡豆味的咖啡中,嘗出了更多的苦澀。
一枚包裹著劇毒的糖豆放在眼前,里面是絕對的甜,外面則是舔一口就見血封喉的毒藥。
誰都不能保證自已從口腔到胃部一點潰瘍和破裂都沒有。
想要吃下這口糖,就必然要承擔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