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供奉低聲朝月隱王道:“王爺,如若此人真的下山,我和飛龍將軍都是先天。
加上玄極劍派的劍客,四周的軍士,以及府內(nèi)門客和麒麟軍,或許可以一舉誅滅此賊。”
頓了頓,“這等實(shí)力,便算是先天境巔峰,也得活生生被圍攻而死?!?
龍飛大將軍連忙道:“不可不可!”
“龍飛將軍,難道死了一個(gè)玄極真人,你就怕了?
對(duì)方可是噬王的叛逆!”
張供奉冷笑一聲。
“叛逆……”
月隱王被張供奉這么一提醒,面色倒是微微一變,“可惜了,我還想看看能否招攬他為我所用。
若真有先天境巔峰投靠本王,那本王也無須再忌憚林傳這條老狗。
當(dāng)日不是他支持二哥,二哥如何能坐上太子之位?卻把我趕到這種偏遠(yuǎn)之地。
可惡啊……”
張供奉眼神閃爍,見月隱王去了收服山河劍派那位的心思后,心中頓時(shí)松了口氣。
他現(xiàn)在是王府第一供奉,如果再來一尊先天境巔峰,他的地位必然下降,屆時(shí)每月的修行資源一定會(huì)有所減少!
“不是怕,而是如此不太妥當(dāng),不如等指揮使大人來了以后,再說吧?!?
龍飛大將軍強(qiáng)行擠出一絲笑容。
“林傳?哼。”
月隱王冷哼一聲,隨后稍顯不耐煩的道:
“玄極劍派那位孫長老上去這么久,怎地還未有動(dòng)靜?”
“不如讓人上去看看。”
張供奉道。
身邊幾個(gè)門客面色微變。
就在這時(shí),高棚外的馬匹突然有些急躁,聽到外面的動(dòng)靜后,月隱王立即皺眉喝道:
“什么事如此吵雜!”
罷,他率先站起身,朝高棚外走去。
眾人連忙跟在身后。
一到高棚外,立即有麒麟軍來到月隱王面前,臉色煞白的道:
“王爺,山河劍派有人踏空而來!”
“什么?”
踏空而來?
眾人微微一怔,緊接著連忙抬頭望去,這一看,卻是讓他們連連倒抽冷氣!
蘇寒提著孫長老,一步步從虛空之中走下。
孫長老在他手中,嚇得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元丹境!怎會(huì)是元丹境??!”
他怎么也想不到,蘇寒會(huì)是元丹境武者。
難怪歐陽昊那般淡定,根本不懼怕京都那邊,就算是呂皇親自,也不敢在元丹境面前造次??!
“張供奉,你不是說他……應(yīng)該是先天境巔峰嗎?”
月隱王喃喃自語。
張供奉吞咽了口口水,目光突然看向飛龍大將軍,“飛龍大將軍,你早知如此?”
“不,不知道,我本以為他會(huì)是涅境……”
飛龍大將軍臉上擠出一絲苦笑,聲線都有些顫抖。
誰能想到對(duì)方會(huì)是元丹境,陸地神仙那個(gè)級(jí)別的存在?
這可是呂國??!一個(gè)連涅境都找不出一尊的小國,山河劍派內(nèi),什么時(shí)候藏了這么一尊大能了?
雙腳落地,蘇寒輕輕一松手,孫長老便癱軟于地,根本站不起身。
四周的玄極劍派劍客一臉煞白的望著這一幕,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哪個(gè)是月隱王?”
蘇寒笑道。
“小王就是月隱王,前輩吉祥!”
月隱王上前幾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蘇寒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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