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遂島。
況龍生取出諸天符,打開了好友列表,上百個姓名紛紛涌出。
他這些諸天符上的好友,基本都是法相金身,少數(shù)幾個是武王,判斷了這群家伙的身家后,況龍生同時對其中五十人發(fā)送了消息。
沒多久,一條條消息便涌現(xiàn)而出。
“況兄,你真有木心戰(zhàn)甲?一件二十極品靈幣?可能便宜一點?”
“況兄,我要十件木天戰(zhàn)甲,一件木心戰(zhàn)甲!”
“況兄,木心戰(zhàn)甲早就絕跡,便是中州上都已經(jīng)沒有神兵匠師懂得鍛造,你此何意?”
“況兄……”
況龍生看著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愿的人已經(jīng)超過十個,還有一部分人比較狐疑戰(zhàn)甲的來源,還有一部分人打算講價。
“這筆生意若是做的好,一年賺它個十顆凝相丹都不成問題。
有個三五十顆凝相丹,或許我便能沖擊一下三劫法相了吧……”
況龍生喃喃自語。
別看平遂島是五大港口之一,他每年賺取到的靈幣實際上并不多,供養(yǎng)了一大家子后,落在他手中的最多能買個一兩顆凝相丹。
按照正常的路子,他要沖擊三劫法相金身,得準備三十到五十顆凝相丹。
存?zhèn)€一二十年是最少的,而木天戰(zhàn)甲和木心戰(zhàn)甲的生意卻無須本錢,賺的便是純利。
一年賣十件木天戰(zhàn)甲,他就能賺十顆凝相丹,加上木心戰(zhàn)甲,他幾年內(nèi)便能湊到三五十顆凝相丹!
等這筆生意做到風云九州,甚至是北域,抑或是蠻妖山脈的時候,每年的利潤將會十分恐怖。
唯一需要考慮的便是一年的出貨量到底有多少。
“暫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況龍生笑了笑,開始一一回復消息。
………
一個月后。
蘇寒順利踏足武州,原本完成任務應該離去的老嫗卻是眼神微動,猶豫了幾息后,便選擇繼續(xù)跟著蘇寒。
蘇寒對此毫不知情。
他手段再強再多,也難以察覺到一名不想透露蹤跡的法相金身。
武州的疆域比青州還要廣闊,無數(shù)王朝大國林立,蘇寒又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來到天山谷的境內(nèi)。
天山谷座落于‘池荒國’,乃是池荒國第一宗門,也是池荒國背后的唯一靠山。
每一代池荒國國主幼年的時候,都要前往天山谷內(nèi)修行。
“池岳,司茗師妹圖謀不軌,被我等當場撞破。
今日我們只是讓趙師兄出面,沒把你交給戒律堂,已經(jīng)是看在你身為池荒國大皇子的份上。
若你再不識相,就把你交給戒律堂處置,屆時廢除你修為都是輕的?!?
天山谷山門前,一群元丹境武者攔在一名神色憤怒的青年面前,青年雙拳緊握,身上還有些傷。
在這群元丹境武者面前,還站著一道身影,正是當初前往神山凝神域的趙無集。
他一臉冷漠的看著池岳,淡淡的道:“池岳,不要說你冤枉,你的行為舉止是被他們當場撞破的!”
“你們就這樣把我逐出天山谷,我的太子之位必然要被廢除!趙師兄,這是我二弟在陷害我??!”
池岳憤怒的道,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元丹境武者身上,對方與他相貌有七八分相似,眼下正一臉淡漠的望著他。
“趙師兄自然能明辨是非,大哥你就莫要在此丟人現(xiàn)眼了,事情鬧大,我池荒國皇族的顏面何存?”
池海冷笑道。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逐漸接近天山谷山門,不過眾人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池岳身上,并沒注意到那道身影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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