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岳,你的太子之位與我等無干,我便是看在你的皇族身份,才不把你交給戒律堂,你非要在山門前把此事鬧大嗎?
若不是我與司楠師妹感情甚篤,讓她勸說司茗莫要再與你計較,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能站在此地?”
趙無集神色陰沉的道。
“如果就這么回去,我的聲譽就會盡毀,父皇和母后也會因為我而失了顏面,既然趙師兄不信我,那我就以死明志好了!”
池岳咬咬牙,祭出一口長劍。
以死明志?
池海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喜,趙無集則皺了皺眉頭,望著池岳的眼神多了一絲厭惡。
到了眼下這時刻,還要把事情鬧大,想要連累他們?
如果不是池岳身為池荒國太子,又是天山谷的內(nèi)院弟子,他現(xiàn)在就一掌把其打死!
“你死了,那你身上的污名又如何洗清?便是死后也要遭世人唾棄的。”
蘇寒緩步走到山門前,朝池岳笑了笑。
池岳怔了怔,“你是?”
“你是何人?”
在場的元丹境武者紛紛看向蘇寒,眉頭微皺。
池海眼中更是閃過一抹冷然之色,這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家伙,竟然敢破壞池岳自盡?
唯有趙無集,在看到蘇寒后臉上先是露出不敢置信之色,然后是震驚,隨后卻化作一抹驚喜,最終這些情緒都被他隱去,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
“林師兄?!?
林師兄?
池海等人微微一怔,怎么連趙無集都要叫對方為師兄?來者還這般年輕,這位林師兄又是什么來頭?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趙無集心中忍不住狂笑。
對方是北域探子的身份已經(jīng)坐實,今日竟然敢不偽裝便前來天山谷,這不就是給天山谷送功勞嗎?
況且他對蘇寒曾經(jīng)活著走出死亡神殿的事情,一直心有疑慮。
“如果他身上還有死亡神殿內(nèi)的機緣,就更好了!”
“不對啊,你應該知道我來自北域了吧?怎么還這般熱情?”
蘇寒朝趙無集輕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趙無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罷,他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對方如果知曉身份已經(jīng)
暴露,今日來此又是為了什么?
“北域?”
“這是北域的蠻族?”
“不對,他不是蠻族,只是投靠了北域的人族而已!”
有人臉上露出嗤笑,略顯不恥的看著蘇寒。
“北域的武者……”
池岳本來升起的一絲希望剎那間破滅了,如果有人可以為他出頭,洗清冤屈自然極好。
可剛剛為他開口的人,卻是來自北域,他知道戒律堂的長老根本不會相信北域武者的話!
“不過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當時用了假名,也是迫不得已?!?
蘇寒輕笑道。
“什么身份……”
趙無集神色陰沉的道。
“我姓蘇,單名一個寒字?!?
蘇寒笑了笑。
“青州行走蘇寒?”
趙無集微微一驚,緊接著一切疑惑就都解開了,他終于知道,為何蘇寒在凝神域里會如此可怕,便是六大圣地的天驕都不是其對手。
對方雖然不是鎮(zhèn)天派的行走,卻是那位傳聞中,隱隱有成為當代年輕一輩第一人的青州行走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