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他?”
池岳目光死死盯著蘇寒,自己的事情都下意識的拋諸腦后,腦海內(nèi)反而浮現(xiàn)出這一兩年有關(guān)蘇寒的傳聞。
“北域的手段果然驚人,連鎮(zhèn)天派宇文武王都要為你遮掩身份,讓你借此踏足神山凝神域?!?
趙無集緩緩開口,隨后話鋒一轉(zhuǎn),語之中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殺意:
“你明知你是北域的武者,今日還敢踏足天山谷,難道就不怕被我天山谷留下嗎?
據(jù)我所知,六大圣地的人可都想要你的人頭,畢竟你族老祖曾經(jīng)在青州天龍國,斬殺過數(shù)尊來自六大圣地的法相強者!”
“可是在神山凝神域內(nèi),我卻對你們幫助頗多,這些事,你忘了?”
蘇寒笑道。
趙無集神色微變,隨后梗著脖子道:“那是你為了隱藏身份,故意如此,別有居心罷了!”
“趙師兄,如果他真是蘇寒,我們趕緊傳訊長老啊?!?
有人開口道。
“罷了,我這里有一封書信,乃是星辰海天愛島島主叫我轉(zhuǎn)交給你們天山谷谷主的,你們看看誰方便就去通傳一聲。”
蘇寒笑了笑,取出書信
。
“天愛島?”
趙無集等人神色頓時驟變,他們知曉星辰海天愛島的存在,也知道那位島主乃是他們谷主的好友。
并且,天愛島島主是四劫法相金身,世間絕頂,除開天帝,只有準帝和至尊能比這等絕頂強者強!
“你怎會有天愛島的書信……”
趙無集狐疑道。
“這就不是區(qū)區(qū)凝神武尊可以知曉的了?!?
蘇寒淡笑道。
“你……”
趙無集臉色變得十分鐵青,隨后咬咬牙,朝池海道:“池海,你去傳訊?!?
“是!”
池海皺著眉頭看了蘇寒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池岳有些茫然的站在蘇寒旁邊,似乎因為蘇寒的出現(xiàn),他的事情暫時被人給拋諸腦后了。
“池岳,你還不滾?”
趙無集目光一轉(zhuǎn),落在池岳身上。
“趙師兄,我說過我是冤枉的,你要把我交給戒律堂就交給戒律堂吧,我相信戒律堂能還我一個清白!”
池岳沉聲道。
“皇族傾軋的戲碼,到處都有,我相信趙兄早就看出其中端倪了,你只是打點不到位,才會被逼到今日的地步,唔,實力不濟也是其中一個問題?!?
蘇寒輕笑道。
池岳怔了怔,隨即苦笑著搖搖頭,他不敢與蘇寒說話,生怕被趙無集等人借此再添上一個罪名。
“蘇寒,這是我天山谷的內(nèi)務(wù),你不知前因后果,怎敢隨意斷定?”
趙無集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徒然響起,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氣勁朝蘇寒這邊涌蕩而來。
“北域的探子來了就別走了!”
一名中年人破空而來,大手朝蘇寒抓去。
在他后方,池海眼中露出一抹計謀得逞之色,嘲諷的望著蘇寒。
蘇寒眉頭微皺,對方連天愛島都不懼?
就在他有所動作之際,另外一股氣息從蘇寒身后涌起,老嫗出現(xiàn)蘇寒面前,反手一巴掌就把那名中年人打飛,狼狽的在地上滾出了十幾丈。
怎么回事?
眾人被這變故弄的有些懵逼。
“玲婆婆?”
被擊飛的中年人從地上爬起,目光一落在老嫗身上,臉上便露出驚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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