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罷,轉(zhuǎn)身離去。
甄玉蘅并沒有太在意今日與紀少卿的見面,就算紀少卿不說那些話,婚后她也會為謝從謹和她將來的日子謀劃,她不會讓謝從謹被貶的。
明日便是大婚之日,她不能讓這些事情影響心情,將那畫收起來后,她就繼續(xù)去到屋子里收拾東西了。
到了晚上,甄玉蘅沐浴更衣,焚香禱告,薛夫人和薛靈舒陪著她守夜,圍坐著說話。
薛夫人笑著看著甄玉蘅說:“雖然你不是頭一回嫁,但是當初你也是孤身一人,成婚前一晚也沒個長輩叮囑你,那今日我就廢話幾句?!?
薛夫人跟甄玉蘅說了些婚后的告誡,甄玉蘅靜靜地停著,一旁的薛靈舒直打哈欠。
甄玉蘅說:“表妹你也聽著,等將來你出嫁就省得舅母再說一遍了?!?
薛靈舒被她說得臉紅,撅著嘴道:“表姐別取笑我?!?
薛夫人看她一眼,笑著搖搖頭。
幾人坐在一起,說笑打趣,不覺間已到深夜,明早天不亮就要起身,薛夫人讓甄玉蘅先睡會。
甄玉蘅上了床,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卻壓根睡不著,一想到明日,心口就亂蹦。
與此同時,國公府里,謝從謹也在輾轉(zhuǎn)反側(cè)。
本想今日偷偷去見甄玉蘅一面,但是他被國公爺看著到宗祠焚香叩拜,又被拉著叮囑明日的流程,忙活了大半天。
這會兒若是去見她,怕是要打攪了她,明日起不來可怎么好?
謝從謹望著窗戶,盯著那一片滲進來的月色,怎么都睡不著,恨不得一睜眼就是天亮。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爬起來將婚服試了又試,隔一會兒就問一次飛葉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如此忙叨了一夜,竟是一晚上都沒睡著。
第二日天剛擦亮,他便開始洗漱更衣,準備出門迎親了。
今日晴空高照,萬里無云。
甄玉蘅已經(jīng)穿好了嫁衣,化好了妝,她坐在鏡前,端詳著自己。
她幾乎不記得第一次嫁人是什么樣子了,但是一定不是像今日這般容光煥發(fā)。
那時她一心想著嫁進謝家過好日子,不在乎自己嫁的是個什么人,甚至不去想成婚的意義。但現(xiàn)在她要嫁給謝從謹,才明白原來嫁給自己心愛之人,臉上是帶笑的,心里沒有旁的,只有那個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