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聽完卻來氣得很,怒道:“好端端的,那羅家的來挑撥什么是非!”
羅夫人已經(jīng)走了,國公爺當即讓人把秦氏叫過來。
秦氏知道自己肯定要被怪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去了。
一進屋,就被國公爺劈頭蓋臉一通罵。
“你家那什么親戚,閑著沒事干了,到人家家里來撒潑!那種話都敢亂說,真是臟心爛肺!”
國公爺?shù)耐罒o人不怕,秦氏囁嚅著說:“我妹妹也是好心,怕家里真有什么丑事,就來提醒一下。”
國公爺一掌拍在桌子上,“你放什么屁!別說我家沒有丑事,就算真有,有她那樣提醒的嗎?專挑人多的時候把事情搬上臺面,胡亂語,她安什么心思?”
秦氏被罵得不敢吱聲,國公爺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哪兒有她這樣的親戚?這種好事之人,以后就不必再來往了,你回頭告訴她,她再敢到我府上,我直接讓人給她打出去!”
秦氏一不發(fā),一臉郁悶地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她正生著悶氣,謝懷禮過來了。
“娘,方才祖父把你叫過去訓斥了吧?”
秦氏瞪他一眼,“你也來看你娘的笑話不成!”
謝懷禮一陣唉聲嘆氣,“我早跟你說了,你別瞎折騰,你看看這今日鬧得。”
“閉嘴吧,還輪不到你教訓我?!?
秦氏一臉不快,又嘀咕著說:“甄玉蘅和謝從謹,分明怎么看都不清白,我查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查到點東西,竟然都被甄玉蘅三兩語地給推翻了。”
謝懷禮看她一眼,“那就說明,人家兩個真的沒有什么嘛?!?
秦氏抿唇不語,她的確沒有別的證據(jù)了,也沒法兒再說什么,可是今日之事總覺得不對勁兒。
“今日那公主怎么來的這么巧,我問甄玉蘅那琉璃燈,公主便來說那琉璃燈是她送給甄玉蘅的,瞧著像是串通好了一樣?!?
雖然謝懷禮知道這肯定不對勁兒,卻還一味地安撫秦氏:“甄玉蘅能有那么大本事,讓公主特意來幫她撒謊嗎?娘,這件事你就放下吧,大哥現(xiàn)在還病著呢,別折騰他們倆了?!?
秦氏冷哼:“你倒是會心疼他?!?
“娘,你這么討厭大哥,不就是因為他娘嗎?可是他娘還有我爹都入土多少年了,你怎么還揪著不放呢?!?
秦氏翻了他一個白眼,“你懂個屁。”
“我還真不懂,但那都是你們上一代的事,大哥又不曾惹你,你老是針對他干什么?再說了,你針對人家,又弄不死人家,你也不怕他把怨氣撒你兒子頭上?!?
“你是嫡子,他敢欺負你!”秦氏又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我說你這骨頭怎么這么軟啊,你能不能硬氣一點?”
謝懷禮聳聳肩,“那我天生就是骨頭軟,什么人干什么事,骨頭硬的,自己去打拼,骨頭軟的,找個大腿抱一抱,就能悠悠閑閑地過了這一輩子,有什么不好?”
謝懷禮說著皺了皺鼻子,一副儼乎其然的樣子,“這才叫智慧?!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