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似乎傳來陸非的腳步聲,他滿是鮮血的手抓著地面拼命朝前爬行。
剛爬幾下,就撞到一雙腿。
抬頭一看,是個蒙著臉的神秘人。
“想活命嗎?”低沉的聲音傳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拼命點頭:“想!想!求你救救我!”
“拿催命符來換。”
那人伸出粗糙的手掌,手掌就像一塊寒冰,在陽光下竟然冒出白煙。
“什么?”
中年男人又是一愣。
“針對陸家的催命符,一共有兩道。上面的鮮血取自陸家那個短命鬼,上可殺了陸家那個老東西,下可滅了陸家唯一的后人?!?
神秘人聲音嘶啞。
“你把剩下那一道交出來,我就能保證你活下去?!?
中年男人望了望身后,陸非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了,他著急催促:“剩下那一道不在我身上,你帶我走,我就帶你去拿?!?
“在哪?”神秘人不為所動。
“你先帶我走?!敝心昴腥诵募比绶佟?
“你先說。”神秘人一動不動,語氣都沒有波瀾。
“在,在我父親的墳里......除了我,沒人知道他的墓地在哪......”中年男人一把抓住神秘人的褲腳,卻又像燙手那樣把手收了回來。
不是燙,而是冰冷。
這人的腿如同一塊寒冰。
“快,帶我走.......”
他壓低聲音焦急哀求。
“姜家的祖墳?!钡衩厝酥皇堑恍ΓD(zhuǎn)身便消失了。
“你別走,別走啊.......”
中年男人絕望地抬起頭,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無數(shù)的篾片從心臟鉆出.......
陸非趕上來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經(jīng)咽氣了。
渾身布滿鮮血淋淋的篾片,看起來就像一只染血的刺猬。
慘不忍睹。
“果然不足百米。”
此人已經(jīng)死得透透的,陸非松了口氣,用陰火將其毀尸滅跡。
不過,他奇怪的發(fā)現(xiàn),此人的前面有一團淺淺的水漬,水漬的形狀像腳印。
而此人的手朝前伸,正好對著腳印,就好像臨死前在對著這個腳印求助一般。
“這是什么?有人來過?”
陸非想看得更清楚些,但那水漬太淺了,很快蒸發(fā)消失。
“看來回去以后還要好好調(diào)查此人的底細?!?
陸非微微皺眉,拿著那道催命符又看了看。
這時候,他才放開壓制的情緒,后怕涌了上來。
“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我還要感謝那個養(yǎng)鬼的老東西,如果不是他,我怎么知道江湖上還有這種??宋谊懠业臇|西?”
“符上的鮮血應該就是我父親的......”
“血脈相連,所以在這道符前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這符對我和爺爺都是致命的威脅?!?
“如此苦心積慮!”
“那個指使姜家的大人物,到底是誰?”
陸非沉思許久。
直到中年男人的尸體徹底化為灰燼,苗素素拄著拐杖緩緩趕來。
“陸非哥哥。”
“素素姑娘,這次多虧你了!”
陸非反復想了想,沒將催命符毀掉,而是收進了百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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