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柳掩嘴輕笑:“小師弟,別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會保護你的哦?!?
西方毒盯著單良,幽綠的眼中滿是好奇:“單良,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你一個筑基初期......是怎么避開沼澤陷阱的?”
單良心念電轉(zhuǎn),知道這三人殺心早起,想用話語套出自已的秘密。
他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恐:“三位師兄師姐,我是迷路后胡亂走到這里的,你們信嗎?”
三人搖頭:“不信?!?
單良繼續(xù)示弱:“三位師兄師姐,我們都是人皇城的人,你們又何必為難我?”
“這樣,我把身上的東西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放我離開?!?
說著,他手忙腳亂的摘下腰間儲物袋,一副驚懼的模樣遞上......
東方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直接伸手抓向儲物袋:“廢物?!?
西方毒卻眉頭微皺,覺得有些不對......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單良眼中驚恐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殺意。
他遞出的根本不是儲物袋,而是一枚灌注了雷霆真氣的、外表偽裝成儲物袋的“雷爆符”。
“爆!”
“轟隆......”
刺目的雷光驟然炸開,狂暴的雷霆之力混合著灼熱的氣浪,近距離轟向東方雄。
東方雄猝不及防,只來得及怒吼一聲,體表浮現(xiàn)一層土黃色光罩,整個人就被炸飛出去,重重摔進泥沼,身上焦黑一片,雖然沒受致命傷,但也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單良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從原地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到了粉裙女子身側(cè)。
“什么?”
粉裙女子大驚失色,手中粉紅鈴鐺急搖,一圈圈魅惑音波擴散開來。
然而,單良眉心薪火印記微亮,懷中的清心佩散發(fā)出清涼氣息,那魅惑音波對他毫無影響。
他右手并指如劍,指尖凝聚出一點深邃的幽藍寒光,直刺粉裙女子咽喉.....,
二階水系殺招·玄冰刺。
速度極快,寒氣逼人。
粉裙女子花容失色,倉促間拋出一面粉色小盾擋在身前。
叮!
玄冰刺點在盾上,粉盾劇震,表面瞬間凝結(jié)出一層冰霜,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刺骨的寒氣依舊透過盾牌,讓粉裙女子手臂發(fā)麻,氣血遲滯。
“找死!”
西方毒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手中白骨法杖一揮,三道幽綠色的鬼火呈品字形射向單良后背,陰冷的氣息仿佛要凍結(jié)靈魂。
單良仿佛背后長眼,腳下步法詭異一變,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zhuǎn),三道鬼火擦身而過,將后方一片枯樹腐蝕成焦炭。
他借勢旋轉(zhuǎn),左手衣袖中滑出三枚水藍色的符箓,抖手射出,在空中化作三道急速旋轉(zhuǎn)的冰刃,呈品字形斬向西方毒。
“哼......”
就聽西方毒冷哼一聲,法杖頓地,身前升起一面由白骨組成的盾牌。
咔嚓!咔嚓!咔嚓!
三枚冰刃斬在白骨盾上,直接爆裂開來,寒氣彌漫,將骨盾凍得發(fā)脆,表面出現(xiàn)裂痕。
電光石火間,單良以一敵三,非但沒有落入下風(fēng),反而先傷東方雄,逼退粉裙女子,與西方毒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
“你……你隱藏了實力!”
西方毒臉色難看,他終于確定單良不簡單。
東方雄從泥沼中爬起來,暴怒如狂:“小子,我要撕碎你!!”
“野蠻踐踏......。”
他體表黃光大放,肌肉隆起,整個人的氣息暴漲,如同一頭發(fā)狂的蠻熊,朝著單良猛沖過來,每一步都踩得泥沼炸開,威勢驚人。
南方柳同時搖動鈴鐺,一道道粉紅色的音波如漣漪般擴散,試圖干擾單良心神。
西方毒也再次催動法杖,杖頭幽綠眼珠亮起,射出一道慘綠色的光束,速度極快,直取單良眉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