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后,溫初看清了房間里的人,眼神突然從疑惑到驚喜、最后變得很激動。
“干爹、干媽!”
溫初跑過去抱住了一臉和藹表情的女人,開心的稱呼著對方。
“干爹、干媽?!?
司霆跟著溫初也稱呼著對方。
“司霆!你小子可以啊!”
周望走上前拍了拍司霆的肩膀,他在新聞上也看到了司霆帶著隊伍救人的視頻。
“干爹見笑了?!?
司霆對周望還是很尊重的。
“初初丫頭,你已經很久沒有來看過干爹干媽了?!?
“要不是我們讓司霆帶你來,你是不是都快把我們忘記了?”
周望的夫人拉著溫初,她看溫初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女兒一樣。
“干媽,我聽出來了,您這是埋怨我呢?!?
溫初嘟著嘴嘟囔著說道。
“哪舍得埋怨你啊。”
“想你都來不及?!?
“快坐下吧,咱們吃飯?!?
周望的夫人笑意盈盈的拉著溫初坐在了椅子上。
“哦,我知道了。”
“外面那兩位不是保安,是真的軍人。”
溫初突然想起了剛才在停車場看到的保安,那不是保安,是周望的貼身安保人員。
看到溫初反應過來了,司霆笑著點了點頭。
“過來跟我們吃飯,是我不讓司霆告訴你的?!?
周望看著溫初一臉慈祥的解釋道。
“為什么?。俊?
溫初一直面帶著笑容問道。
“今天是你干媽過生日。”
“家里就我們兩個人,所以叫你們來陪著你干媽過生日。”
周望的兒子不在京市,不能回來一起過生日。
而且自己也忙,一年到頭都沒有時間陪著自己夫人正兒八經吃幾頓飯。
所以她過生日,周望便把溫初和司霆喊過來一起熱鬧一下。
司霆將一個包裝盒拿出來遞給了溫初,溫初看了一眼盒子便會心的笑了起來。
這原本就是她給周望夫人準備的禮物。
這份禮物不是別的東西,正是溫初之前專門給周望夫人親手做的旗袍。
溫初早就做好了,一直沒有時間去探望他們,所以就放在了衣櫥里。
司霆接到周望的電話后,原本不知道是生日宴,他拿過來只是為了讓溫初能親自送給對方,這下正好當生日禮物了。
“我都沒有提前說,你們竟然還準備了禮物?!?
周望看到包裝盒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想提前說的原因也在這里。
“干爹,這是早就給干媽準備好的旗袍?!?
“我們從大院出來后去家里找您二老吃飯以后,我就開始制作這件旗袍了?!?
“不過這些日子確實有點忙,所以沒來得及送去?!?
“今天正好借著這個機會送給干媽做禮物?!?
溫初說完后,周望和他夫人倒是對禮物盒里的旗袍感興趣了。
“那我就謝謝干女兒和女婿了?!?
“我可要打開看看了?!?
“你干爹總說,初初在設計方面非常出色?!?
“搖了好幾次骰子都沒選他的專業(yè),一心撲在了設計上面?!?
“我太想看看了?!?
周望的夫人聽說旗袍是溫初親手做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哎,初初沒有選擇我的專業(yè),現在想想也有好處?!?
“少了一個學生,多了一個女兒和女婿?!?
“到底還是我賺了?!?
周望笑呵呵的說道。
當他夫人將包裝盒打開后,看到里面做工精致的旗袍時,眼里驚訝又歡喜。
這禮物真是送到心坎里了。
看完了禮物,四個人開始吃飯。
沒等吃幾口飯,周望就發(fā)現了不對勁。
“司霆,你胳膊是不是有傷?”
周望盯著司霆的右胳膊疑惑的詢問著。
因為到了深秋,所以司霆穿的是長袖,因為胳膊有傷,所以他穿的還是寬松的長袖,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這是吃飯,因為胳膊上的傷口,他吃飯不是很方便,所以吃起來比較費勁。
“不打緊,劃破了?!?
司霆淡淡的搖了搖頭。
“是不是昨天晚上救援受傷的?”
“你救援時的動作,可看不出來有傷的?!?
周望微微皺眉說道,語氣有些無奈,因為他知道,司霆傷的肯定不輕,小傷的話他的動作不會這么生硬。
“是?!?
“被劃傷了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