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袖子推了上去,完整的露出了紗布。
“這么嚴重!”
“哎,老周,都怪你?!?
“叫這兩個孩子出來干什么,司霆這個情況就需要好好休息?!?
“快去給司霆點一些清淡的菜。”
周望的夫人看到了司霆的胳膊后,心疼的不得了。
“干媽,不要緊的。”
“過幾天就好了。”
司霆趕緊表示不需要單獨照顧自己的。
“交給我吧。”
“你好好陪干爹聊聊天?!?
溫初站起來看著司霆說了一句,司霆微微點了點頭,他明白溫初是什么意思。
周望也聽出了溫初話里有話,所以看向了司霆。
“干爹,有個事情我和...一直想跟您匯報?!?
司霆說到這里的時候,故意頓了頓,周望和他夫人瞬間都明白了。
“我讓初初陪我去洗手間試一下旗袍,我太喜歡了?!?
“正好回來的時候,飯菜就上齊了?!?
周望的夫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著旗袍離開了餐桌。
“什么情況?”
周望的表情比較嚴肅。
“其實這件事,原本不應該從我嘴里跟您匯報的?!?
“但是初初說,自己已經不是您的學生了,如果說了一些關于您專業(yè)的東西,被外面人知道了會對您有影響。”
“所以我就當一次匿名的熱心群眾,把一份數據交給您?!?
司霆說著,打開了自己的手機備忘錄,上面是溫初記下的一些字母和數據。
周望聽明白了司霆的話,便點了點頭從司霆手機里接過了手機。
其實上面的數據,司霆也只能看懂個大概,具體的他也不明白。
不過他知道,這些不需要自己明白,周望能看懂就夠了。
周望看到上面的數據后,臉色變得更為嚴肅了。
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是從哪來的數據?”
周望抬起頭看著司霆認真的詢問道。
“是初初收到的?!?
“據我‘猜測’,是她的某位在m國做這方面研究的同學,以前非常崇尚m國,所以留在了m國?!?
“但是現(xiàn)在后悔了,卻回不來了?!?
“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彌補自己的過錯?!?
“另外,我‘猜測’,這份數據是真實的?!?
“是這位同學在m國這么多年下來,唯一能接觸到、并且研究出來的數據?!?
司霆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周望不可能聽不懂了。
而且司霆嘴里這位同學,他很清楚是誰。
這份數據,上面所有的字母和數據都是按照周望團隊的方式記錄的。
在m國的這位同學,并不清楚這種記錄方式。
很明顯,這是溫初看到了數據,單獨記錄下交給自己的。
這份數據只有在自己或者自己團隊人的手里才能看懂。
外人根本看不懂。
司霆能看懂的那部分,也是因為他看到了原始文件,但還是有很多的名稱他甚至都沒聽過。
“他人現(xiàn)在在哪?”
周望許久之后緩緩抬起頭看著司霆問道。
“已經去世了。”
“抑郁癥自殺?!?
司霆說完后,周望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許久之后點了點頭:“最后一刻,他的良心還是發(fā)現(xiàn)了。”
周望把數據用紙和筆記錄下來后,提醒司霆清理掉所有的記錄,以免給自己惹到麻煩。
“這位同學,曾經是我的一位學生?!?
“非常有天賦,有耐心、有想法、膽大心細?!?
“后來他在m國的時候,找了一個m國的女朋友?!?
“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心認為國外的月亮圓。”
“認為國外的條件好、技術發(fā)達,能給他提供更好的平臺?!?
“他便入了m國籍。”
“從那之后,我刪掉了他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
“心里暗自慶幸,我沒有讓他接觸過任何保密的項目?!?
“沒想到,最后還是反應過來了,華國的月亮是最圓的?!?
“小初是唯一一個留著他聯(lián)系方式的人。”
“當時我讓小初不要再跟他聯(lián)系了,因為這牽扯面太廣了。”
“她立下了保證書,絕不會私下聯(lián)系他?!?
“也不會透露任何關于項目的事情?!?
周望說到這里,司霆有些不解:“那為什么不刪了他?”
聽到司霆的問題,周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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