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原本和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滯。
屋中原本和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滯。
燕立人緩緩開口,“云掌柜指的……是雍盟主召集的那場會議?”
“正是?!痹浦c頭。
燕立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本座倒是好奇,云掌柜究竟向雍盟主提了什么條件,竟讓他不得不召集眾人共議?”
云知知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嗐!也沒什么特別的要求啊!我就是想要你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的世界的所有坐標(biāo)及前往的陣盤!”
話音落下的瞬間。
燕立人手里的茶杯差點兒沒拿穩(wěn)。
一旁的云上真人眼觀鼻鼻觀心,神色如常。他早已知曉此事。
站在一旁的燕信然,卻猛然抬眼,眸中寫記錯愕,那神情分明在說:你可真敢想啊~
燕立人緩緩放下茶杯,轉(zhuǎn)頭看向云知知,語調(diào)意味深長,“云掌柜,你這是要我流云界的命脈??!”
“嘖!”云知知面上笑意不減,“就世界坐標(biāo)而已,怎么扯得上命脈啊!燕盟主莫要說得這么嚴(yán)重的啦~”
燕立人一字一句道,“這些坐標(biāo),是我流云界歷經(jīng)數(shù)代、耗費無數(shù)心血才探明的核心機密,豈能輕易予人?”
云知知迎著他的目光,“燕盟主!那些世界,你們知道了坐標(biāo),卻又不敢輕易涉足,由我替你們云探一探,對你們而,百利而無一害!你們究竟在顧慮什么?”
燕立人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指尖在溫?zé)岬牟璞吘壘従從﹃?
廳堂內(nèi)的氣氛,因這番對話而顯得凝重。
這時。
一旁的燕信然率先按捺不住,向前一步,聲音里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銳氣,“云掌柜,恕我直!你非我流云界之人,若是在利用陣盤,將強大外敵引入我流云界,屆時,不僅我流云界將遭劫難,那些與我們相連的世界,也難以幸免!”
云知知聞,眉頭微挑,“我是那種人嗎?”
燕信然語氣堅決,“你是不是那種人,無人能作保!”
“嘿!你——”云知知正要說話。
燕信然繼續(xù)道,“退一步說,就算你本無惡意,可一旦啟動跨界陣法,若操作稍有差池,極可能在虛空中撕開裂縫。屆時,異界強者若察覺此隙,循跡而來……”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fā)沉重,“若來者只是低階修士,尚可應(yīng)付;但若是修為通天的存在……我流云界億萬生靈,豈不面臨滅頂之災(zāi)?”
云知知聽得愣住了。
之前與雍陽焱商談時,對方并沒有提及這些風(fēng)險。
虛空裂縫?外敵入侵?
她只是借用現(xiàn)成的陣盤前往已知世界,怎會牽扯出這般嚴(yán)重的隱患?
她立即在系統(tǒng)上查詢……
燕信然見她面露遲疑,冷哼一聲,繼續(xù)道,“難怪那些勢力一直推脫,不愿意來天工城商討,原來,你提出的要求,竟然是這般無理!別說他們,我昭天盟也斷然不會通意!”
面對對方這態(tài)度,云知知一時哭笑不得。
她看完系統(tǒng)的說明。
這才衣袖輕拂,緩緩站起身來,直面燕信然的質(zhì)疑,“燕公子此,恕我不能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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