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管事嗤笑,“你那玄雷宗的令牌,在無光海淵或許值錢,在這兒——頂多算塊雕工不錯的雷擊木?!?
“信物?”管事嗤笑,“你那玄雷宗的令牌,在無光海淵或許值錢,在這兒——頂多算塊雕工不錯的雷擊木?!?
管事說產豐,頓了頓,目光掃過玄雷宗年輕弟子,忽然露出一絲玩味的笑,“要不這樣,你們十二人暫時留在萬寶閣打雜,工錢抵債。等攢夠靈石,自然送你們回去,如何?”
這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一名弟子忍無可忍,上前一步,卻被松明遠抬手攔住。
松長老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這次帶弟子來天工城,本是想讓他們見見世面,誰料一件法器九霄引雷幡幾乎掏空了宗門積蓄。
如今,連住客棧的錢都沒有了!
這才不得不立即返回無光海淵。
本來以為可以“到付”——先傳送回去再付靈石。但萬壑靈宗不通意,他們這才來到了萬寶閣,想要抵押當賣身上的一些物品。
可對方開價太低!
雙方這才一直僵持。
他玄雷宗的臉真是丟盡了!
就在松明遠為難,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弟子站出來,低聲道,“松長老,我可以先不回去,讓我在這里打雜吧。賺夠了靈石,我再回去……”
松明遠搖頭否定,“那怎么行,在這里打雜,一天就幾塊靈石,要何時才湊得夠靈石回無光海淵?”
“那我們也留下!”幾名弟子紛紛上前,“長老您先帶功法回宗,我們等宗門送來靈石再接我們!”
松明遠看著這些眼神清澈的年輕人,喉嚨發(fā)堵。
他們玄雷宗的弟子,何時需要靠為他人打雜才能回家?
這時。
那管事又涼涼開口,“一天幾塊靈石?你們想得倒美。萬寶閣雜役,月俸十塊下品靈石,不包食宿!愛干不干?!?
“十塊?!”
連圍觀的修士都忍不住吸氣。
這價格,近乎羞辱。
一名玄雷宗弟子怒極反笑,“我們寧愿去當賞金獵人,睡大街,也不受這等折辱!”
“就是!松長老,我們走!”
年輕人們血氣上涌,轉身欲走。
“慢著。”管事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提醒諸位一句:你們拍下的九霄引雷幡,可是被不少人盯著呢。單憑你們幾個外鄉(xiāng)人,帶著它,能在天工城里活幾日?”
這話如冰水澆頭,讓所有玄雷宗弟子僵在原地。
松明遠閉上眼,深深嘆了口氣。
這正是他最怕的。寶物已成燙手山芋,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長老!”一名年紀稍長的弟子低聲道,“要不……我們湊錢,先送您和功法回去?”
“沒用?!绷硪蝗丝嘈?,“傳送陣啟動一次,基礎費用就要十萬靈石,再按人頭加收。若能湊出十萬,又怎會缺那一千二?”
絕望的氣氛,無聲蔓延。
就在此時,一道清越的女聲穿過人群。
“松長老,又見面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淡青色長裙的女子從容走來,她身側跟著一位氣質溫雅的青年。
此女正是方才議論焦點中的那位“云掌柜”。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