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不給我‘一枚靈石’,那我來都來了,您總不能讓我干坐著吧?不給靈石,那不就是打算用‘好酒好肉’來招待我唄!沒毛病?。 ?
云知知此刻雖然笑著,插科打渾??缮洗螘h上,雙方卻是劍拔弩張。涉及利益的事,誰都沒有讓步!
她這番強詞奪理、偷換概念的詭辯,讓在場所有弟子,臉色都瞬間變得無比怪異。
這……這云掌柜的理解角度和臉皮厚度,實在是……清新脫俗,匪夷所思!
那分明是嚴(yán)厲的拒絕與警告,到她嘴里,怎么就變成了待客的承諾?
這哪是要招待她,分明是在威脅她,別想從宗門撈到好處好吧?
“哼!無知小兒,牙尖嘴利!”季長老氣得狠狠一甩袍袖,卷起一股勁風(fēng),“老夫不與你在此逞口舌之快!既然宗主允你進殿,那就速速跟老夫走!莫要耽誤正事!”
他說著,轉(zhuǎn)身便要引路。
“等等!”云知知卻突然抬手,纖白的手指,指向被鐵鏈鎖住的駱秋陽。
目光平靜卻堅定地望向季長老,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季老頭兒,在談?wù)轮啊@個人,我要了?!?
此話一出。
全場靜了一瞬。
守山門的幾名弟子,彼此飛快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之前,他們就聽云知知提起“駱秋陽”此人,他們就猜到,云知知應(yīng)該會有所動作。
果然!
她真的為此人出頭了!
而執(zhí)法堂的四名弟子,反應(yīng)則要劇烈得多。
蒼凜太猛地轉(zhuǎn)過身,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在駱秋陽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修為低微的區(qū)區(qū)外門弟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駱秋陽?他何德何能,竟能讓名動數(shù)界的云掌柜,親自開口要人?
難道……
云掌柜方才在這里與他們看似閑談周旋,東拉西扯,其實真正的目標(biāo),一直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囚徒?
可……這怎么可能?
一個掙扎在宗門底層、籍籍無名的外門弟子,怎么會與云知知這等人物產(chǎn)生交集?
蒼凜太百思不得其解,只覺得眼前這一幕,充記了難以喻的詭異。
一旁的鷹卓。
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jié),心猛地往下一沉。
不好!云知知盯上駱秋陽!
是不是云知知知道了什么!
這駱秋陽,可是鷹家上頭點名要的人!絕對不能交給云知知!
儲季通,眼中通樣閃過劇烈的震驚,甚至比鷹卓更甚。
云知知要駱秋陽?!
她居然認識駱秋陽?!
電光石火間,他腦中飛速串聯(lián)起之前的線索——
之前就得到情報,駱秋陽一直是與另一人一起行動的,他們追蹤數(shù)日,曾見過那人的背影……
他猛然看向卞南風(fēng)的位置!
是了,與駱秋陽一起行動之人,就是此人!雖然二人數(shù)次從他們手底下逃脫,但那身形,他還是有些印象!絕對不會錯!
如此說來……
云知知與此人今日來此……就是為了在這里截停他們,解救駱秋陽!
他原本還以為云知知是沖自已來的,又或者純屬偶偶,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駱秋陽!
儲季通心里閃過數(shù)個念頭!
相比之下,四人中,李慈的反應(yīng)最為平淡。
他只是略顯錯愕地挑了挑眉,看了看云知知,又看了看駱秋陽,似乎單純對云掌柜這突兀的要求感到意外,并未像其他三人那般思慮重重、神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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