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所有人都開始了顧賜白模仿大賽。
紀月傾:毫無靈魂跟風版。
“謝肆,你也是鸚鵡飼養(yǎng)員,我的意思是你是鸚鵡飼養(yǎng)員啊。”
姚舒菱:聲情并茂會加入自已的小細節(jié)版。
“謝肆!難道你也——”
自知失驚慌失措的轉(zhuǎn)了下眼珠立刻改口,“你是鸚鵡飼養(yǎng)員?!”
楚洺舟:赤裸裸不掩飾純暗諷顧賜白版。
“謝肆,你‘也’是鸚鵡飼養(yǎng)員嗎?!?
刻意加重了‘也’字的音調(diào),點明文章的中心思想,讓人一下便知他在暗示什么。
知道自已正在被全員嘲諷拙劣演技的顧賜白臉色逐漸難看,這種尷尬之境終于在謝肆本人也出來對著空氣說出那句‘謝肆你也是鸚鵡飼養(yǎng)員’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我不是鸚鵡飼養(yǎng)員!我不是鸚鵡飼養(yǎng)員行了吧!我攤牌了,你們拍吧!”
顧賜白把手里的遙控器一丟,頭旁邊一扭,退出了競拍。
但顧賜白模仿大賽并未結(jié)束,獎池還在累積。
紀月傾雙手一舉,陰陽怪氣的搖著頭說,“我不是鸚鵡飼養(yǎng)員!我不是鸚鵡飼養(yǎng)員行了吧!”
顧賜白:“?”
你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快樂都是紀姐給的
紀姐你要笑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給顧賜白嚇的都以為自已靈魂出竅了
紀姐,當之無愧的節(jié)奏大師
笑暈
顧賜白當場紅溫,一怒之下高舉遙控器,怒喝一聲,“一萬零五百?。。 ?
這架勢我以為喊的十萬呢
哈哈哈哈哈我也被唬住了一下,后來仔細一聽這不就加了五百嗎!
“一萬五?!币κ媪馀e牌,輕飄飄看了顧賜白一眼。
比賽開始變得焦灼了
不行了遲秋禮你下來這錢讓我掙
這我是真羨慕
“兩萬。”冷酷無情的機械音響起,就在所有人都疑惑這聲音是誰發(fā)出時。
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謝肆雙手抱臂躺在躺椅上就這么拽拽的閉眼小憩,而擺在旁邊的手機屏幕上,ai正在替他叫號。
?這哥也不認真玩,就純裝逼
但你別說,還真讓他裝到了
“兩萬1次!兩萬2次!兩萬3次!”
遲秋禮砰的敲下了她不知從哪掏出來的小錘子,慷慨激昂的說,“恭喜謝肆!競拍成功,獲得和尚鸚鵡的取名權!”
“現(xiàn)在你可以領取你的獎勵了。”遲秋禮掏出了那張姓名牌,對著臺下那位拽的沒邊的客戶說,“請取名。”
謝肆慢悠悠睜開眼,“遲秋禮?!?
遲秋禮:“?”
“我給它取名,遲秋禮?!?
?
其他人:“?”
姚舒菱像是恍然間想起了什么,默默看向旁邊玩的正歡的哈士奇和比格,抬起頭對遲秋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