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至少是只鸚鵡。”
謝肆取名也是一點不動腦,純個人恩怨
你是說以后這個家里就有兩個遲秋禮了嗎
不兒
遲秋禮也想起來了。
想起她曾和姚舒菱一起走街串巷尋找謝肆做絕育的事情。
原來是風水輪流轉。
“行!”
遲秋禮爽快的在和尚鸚鵡的姓名牌上寫下了‘遲秋禮’三個大字。
兩萬塊都到手了還在意這些細節(jié)做什么。
“下一位競拍的取名對象是——那邊正在拱拖鞋的可愛小哈,來,依舊是兩千起拍,開始競價?!?
遲秋禮話音剛落,紀月傾殺死了比賽:“兩萬?!?
“我給它取名——”紀月傾微微一笑,當場抄襲,“顧賜白?!?
手舉到一半的顧賜白:“?”
?謝肆你看你干的事
純個人恩怨+2
照這個趨勢下去的話……我怎么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好的預感從來都不會錯。
接下來,游戲的進展越發(fā)詭異。
兩萬似乎成了買斷價,只要誰叫出兩萬,其他人就會默認為ta殺死了比賽。
于是,每個人都十分公平的獲得了一只寵物的取名權。
楚洺舟為獅子兔取名:姚舒菱。
姚舒菱為奶牛貓取名:楚洺舟。
顧賜白為金絲熊取名:紀月傾。
最后被流拍的比格取名權,落入遲秋禮的手中。
樓下五人齊刷刷抬頭看向她,似乎在等待一個早已知曉的結果。
“來吧,我?guī)湍銓??!奔o月傾走上樓,從遲秋禮手中接過了那張比格犬的姓名牌,微微挑眉,“叫什么?”
說著,她余光瞥向樓下那位故作不在意實則在意的要死的身影。
其他人玩?;蛟S只是圖一樂,但她知道,謝肆之真在意這個。
已然賺的盆滿缽滿的遲秋禮也不犟,正準備說出那個眾望所歸的名字來結束這場鬧劇。
忽而,樓下的大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屋子。
遲秋禮詫異的下意識叫出了他的名字。
“蘇凌?”
“蘇……”紀月傾的筆尖一頓,緩緩抬頭看向她,“誰?”
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穿著一件白色大褂,胸前卻掛著一排共六個不同動物圖案的徽章。
手中拿著一本名為[黑世界萌寵檔案]的文件夾。
對屋內的眾人露出溫柔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受節(jié)目特別邀請,從今天開始和大家一起錄制的,黑世界寵物醫(yī)生。”
“以后我會住在旁邊的寵物診療所,有什么關于寵物的問題,大家都可以來問我?!?
“對了,我叫蘇凌,大家可以叫我蘇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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