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笑笑,讓袁錚先去放水,她關了燈陪孩子們一會就過去。
這間主人房,后來又重新調整了一次。
把一米八的大床移到靠著飄窗,連帶著飄窗一起鋪上厚厚的墊子,不怕他們會掉下床。
等孩子們都安靜下來后,她才走進衛(wèi)生間,結果男人泡在浴缸里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昏了還是睡著了。
“阿錚。”
她趕緊進去叫醒他,現(xiàn)在可是大冬天,雖然這里面的氣溫適宜,但他喝醉了就這樣泡著也是很危險的。
“瑾兒?!痹P伸手拉她,用力一扯,把她也拉進了浴缸中。
“阿錚。”
南瑾毫無防備地被他一把拽入水中,激起一片晶瑩的水花,瞬間打濕了她的衣裳。
濕透的衣物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帶來一絲不適,令她輕身地顫抖了下。
男人那雙滾燙而有力的大手牢牢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將她拉向自己,隨即俯身壓下,熾熱的唇不由分說地覆上她的雙唇。
濃烈而刺鼻的酒氣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與鼻腔,帶著幾分霸道與迷亂的氣息,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南瑾最后的念頭是,相信男人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吃虧的還是自己啊。
一個多小時后,南瑾已經(jīng)累得渾身無力,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癱軟在浴缸邊,任由溫熱的水流輕輕拍打著疲憊的身體。
看著她困倦的模樣,袁錚心疼地取來柔軟的浴巾,小心翼翼地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輕柔地為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動作細致而溫柔。
拿來一件舒適的睡袍幫她穿上,隨后又拿來吹風機,調至溫和的風力,仔細地為她吹干濕潤的發(fā)絲。
待一切收拾妥當,他才將她輕輕抱起,穩(wěn)步走向臥室,小心地將她安置在柔軟的床上。
南瑾幾乎是一沾枕頭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呼吸平穩(wěn)而安寧,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
袁錚站在床邊,注視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這才輕輕關燈睡下。
這邊的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了,他們也準備要回上京了。
她一家五口,加上公婆,白愛蘭,蘇雨姍母子三人,陸長方。
陸長方好些年沒有回上京了,后來父母回去,他就一直留在這邊幫她打理公司。
現(xiàn)在公司算是上了正軌,他趁著過年回去看看,到時候也去參加歐陽瑯的婚禮。
歐陽瑯是年初六的大日子,剛好參加完后就回南方。
南瑾到時候會留在那邊待到元宵后再回來。
她本來想讓鄧欣媚等人也一起去的,但她們以要看店,看房子為由,沒有去。
想想也是,大年初一那天,肯定會很忙的。
她還特意交代了鄧欣媚,她不在這邊,年初一讓她給大家發(fā)開工紅包。
這些她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到時候她幫忙發(fā)下去就行。
普通員工的是十元,管理層的是五十,在這個時候算是大紅包了。
準備妥當后,歐陽曉派來的直升機也到了,她們一行飛回上京。
家里,張姨已經(jīng)收拾妥當,她們回來就不用再自己收拾,直接可以睡覺了。
周時萱回來后就找了店鋪,離歐陽瑯的研究室不遠。
她自己帶著兩個徒弟,慢慢開始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