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現(xiàn)在年前,很多人都想換個發(fā)型過年,而她更專業(yè)的發(fā)型師,也一下子就做起來了。
剛好現(xiàn)在年前,很多人都想換個發(fā)型過年,而她更專業(yè)的發(fā)型師,也一下子就做起來了。
早上十點開門,一直到晚上十點,有時候都還沒法關(guān)門。
歐陽瑯每晚都會送她回去,放假后,他就在店里幫忙打雜。
看到南瑾與蘇雨姍回來后,他毫不客氣地使喚起來。
“大嫂,小瑾,反正你們回來也沒什么事,不如先去幫忙兩天?萱萱這幾天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
南瑾哭唧唧:“二哥,所以你的愛是會消失,會轉(zhuǎn)移的嗎?還是說有了愛人就不要小妹了?”
“我們也一直忙到今天才休息呢,你怎么忍心?”
歐陽瑯有幾分不自然,大手揉揉她的頭:“沒有的事,這不是還早著嗎?你們休息一個下午兼晚上,明天下午過去幫忙就行?!?
似乎,自己真的挺過分了,大嫂與小妹也一直忙了那么久呢。
但看到周時萱自己忙得團團轉(zhuǎn),自己偏偏又幫不上忙,他心中著急呢。
南瑾與蘇雨姍相視一眼,同時笑起來。
“行了,二哥,逗你玩的呢,我們下午就過去看看?!?
反正有人帶孩子,她們?nèi)タ纯匆埠谩?
正好,看看周時萱做得如何,她們也順勢再熟悉手藝,到三四月份也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上京的冬天異常寒冷,即便沒有下雪的時候,空氣中依然彌漫著刺骨的冷意。
南瑾穿了厚厚的外套,感覺自己穿得像一只笨重的大熊。
幾個孩子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冬天,一個個穿成了企鵝,手腳活動都不方便。
但他們好奇地慢慢活動著手腳,然后撒丫子地跑起來。
小致遠(yuǎn)便帶著幾個弟弟妹妹到外面院子里去玩冰,小家伙走不穩(wěn),總摔跤,但又覺得很好玩。
袁錚母子三與白愛蘭一起在家里看望孩子,蘇雨姍與南瑾,由歐陽瑯帶上去周時萱的店里幫忙。
等到車子停下來的時候,蘇雨姍與南瑾兩女都瞪大了眼睛。
車外的路邊屋檐下排著一排凳子,凳子上坐了好幾個人。
“二哥不會說,這些人都是來排隊的吧?這么早來排隊,不怕冷嗎?”
南瑾有些意外,如果是在南方還好,但北方現(xiàn)在的冬天,很冷啊。
她估算,現(xiàn)在少說也有零下十多度吧?
甚至,在她們回來之前,應(yīng)該是下過雪的,現(xiàn)在地上還有積雪,可冷了。
這么寒冷的天氣里,這些人竟然不畏嚴(yán)寒,堅持在室外排隊等候,這種執(zhí)著和熱情真是令人感動,絕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愛??!
她前世還在打工的時候,就聽人說起過,這個年代北方的好多地方,其實日子過得并不寬裕。
尤其到了寒冬臘月,家家戶戶幾乎都只能縮在屋子里,靠著燒熱的土炕取暖。
一大家子人擠在炕上蓋同一條大棉被,就那么熬過漫長的冬日。
甚至還有更艱難的說法——有些人家窮得連御寒的衣物都不夠,想要出門的時候,竟得輪流穿同一條厚棉褲。
誰要外出辦事,誰才能穿上它,回來再脫下給下一個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