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見老頭轉(zhuǎn)身就走,陸非叫住了他。
“你還想干什么?”
老頭脊背一僵,陰沉著臉回頭。
“老人家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陸非似笑非笑看著他。
“什么?”
老頭疑惑了一下,隨后看到滿地亂爬的小鬼,于是再次抖出紅線,想將那些小鬼帶走。
呼——
紅衣鬼爪再次襲來,將他的紅線全部劈了個粉碎。
陰森的紅影擋在了那些小鬼的前面,紅衣的表情十分嚇人。
“你到底要什么?”
老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后退。
“老人家,你大半夜到我門口鬧事,打擾我們睡覺。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至少道個歉什么的?!标懛请p手揣兜,露出一副煩惱的表情。
“道歉?”
老頭臉色難看至極,可被紅衣那恐怖的氣場震懾,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低下頭來。
“對,對不起,打擾了?!?
“一把年紀了,以后別這么不懂事?!?
陸非擺擺手。
老頭雙手握拳,屈辱地逃離。
紅衣依然看著那些小鬼。
雖然她是一只強大的厲鬼,但她同時也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每每看到孩童或是小鬼,總會想起她的孩子。
“沒事的紅衣,你的孩子在封魂罐里好好養(yǎng)著呢......”
陸非安慰兩句,忽然心中一動,這不就有鬼魂了嗎?這種被煉化的小鬼是無法超度的,不如試試魂瓶好不好使。
他拿出魂瓶對準那些小鬼。
沒想到一收一個準。
小鬼們?nèi)晃M了瓶子里。
“看來收鬼物是不需要名字的,今后就方便多了,不過如果是活人應該不一樣......”
陸非又驚又喜,晃了晃魂瓶。
小鬼們在里面不一會兒就化成了濃厚的陰氣。
以后見鬼就收,總有一天有機會弄出一個魂尸來。
紅衣回到陰牌。
陸非心滿意足拿著魂瓶進門。
劉富貴這才從桌子后面跑出來。
“老板,算那老東西識相,居然敢在咱們邪字號鬧事!下次再來,腿給他打斷?!彪m然老頭已經(jīng)不見人影,但虎子還是罵罵咧咧。
“走了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見識到咱小陸掌柜的本領,他肯定不敢再來了?!?
劉富貴擦了擦冷汗,長出一口氣。
“現(xiàn)在,這童子抬棺就正式歸咱們邪字號所有了吧?”
“說起來,小陸兄弟,你還沒告訴我,這邪物到底為啥會自已找上門啊?是不是那個借條?”
“老劉,你是有腦子的?!标懛切χ鴮⒔钘l拿出來,遞給劉富貴。
劉富貴連忙就著燈光一看。
借條上明明白白寫著。
張大誠欠陸非兩百萬出場費,如果還不上,就用童子抬棺來抵押。
字跡上有張大誠的血手印。
“現(xiàn)在,張大誠死了,那兩百萬肯定還不上了。那么按照借條上所說,這童子抬金歸我邪字號所有,合情合理吧。”
陸非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