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他十根手指都長出了薄而鋒利的竹篾。
鮮血順著手指往下流,染紅了袖子。
“啊——”
十指連心,他痛苦的慘叫起來。
但這還沒完。
他的雙腿突然開始顫抖,褲腿被鋒利的竹篾頂破,他慘叫著栽倒在地,痛苦地滾來滾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他渾身上下,所有關節(jié)處全都在朝外長著竹篾。
竹篾從割破皮膚,硬生生從骨頭縫里鉆出來,這種痛楚簡直比死還難受。
劇痛之下,中年男人幾乎失去意識。
“誰,誰干的?”
羅圈腿老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神色大變,連忙后退幾步。
看著那些帶血的竹篾,眼皮狂跳,反復地打量陸非和苗素素。
陸非一動不動,明顯被定住了,但神情卻十分平靜。
而他身旁那個盲女,從始至終沒有動過。那瘦弱的小身板,風一吹就能倒,半點修行氣息沒有,能做什么?
“怎么可能?那小子都被催命符定住了,怎么還能?;ㄕ校侩y道是他在這之前動的手?他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們了.......”
羅圈腿老頭臉色難看至極,驚疑不定,不敢再輕易靠近陸非了。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快放了他,否則我馬上殺了你!”
老頭亮出鐮刀,嘴上虛張聲勢,實則后背已冒出冷汗。
那染血的竹篾讓他心驚肉跳,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侄兒是怎么中招的。
邪字號這個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老人家,我根本沒動過啊,我能做什么?”陸非表情好笑,“不過呢,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告訴我,催命符上為何有我陸家人的鮮血,我就考慮再放你一次?!?
“放我?”
老頭目光閃爍不定,強撐著擠出一抹冷笑。
“你現(xiàn)在被定的死死的,就是砧板上的肉,你拿什么跟我講條件?”
“那你可以試試?!标懛庆o靜立在原地,年輕的臉龐沒有一點慌張,只有平靜。
畢竟有苗素素在。
就算他不能動,他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苗素素轉了一大圈將兩人引回教堂,顯然早就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
不過,陸非也不知道這蠱女到底什么時候動的手。
蠱這種東西真是防不勝防,幸好苗素素現(xiàn)在跟他是一隊的。
“你讓我試我就試?我可不會上你的當,你小子絕對沒安好心。你身上肯定有某種機關布置,只要靠近你就會中招。”
羅圈腿老頭眼珠轉了一圈,自認為很聰明,分析出了情況。
“哼,不靠近你我也有取你性命的辦法!”
說著。
他手腕轉動,鋒利的鐮刀在教堂里劃過一條凌厲的弧線,準備朝著陸非的脖頸甩去。
可沒想到,他才剛剛動手,就感覺肚子突然劇痛。
緊接著,他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越脹越大,擠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叮咚。
鐮刀落地。
老頭跪在地上,抱著還在脹大的肚子,滿臉痛苦。
這時,苗素素露出一抹微笑。
“陸非哥哥,你想他們死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