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素素的笑容充滿純真。
仿佛說的不是人命,而是路邊兩棵不重要的野草。
老頭和中年男人在痛苦中聽到這句話,頓時驚愕萬分。
他們艱難抬頭,重新打量苗素素。
如此狠辣詭異的手段,竟然是這個外表柔弱的盲女做的?
可她沒有半點修行氣息啊。
她又是什么人?
難道?
難道......
老頭眼神一顫,似乎想到了什么。
“勞煩素素姑娘了,別讓他們死太快,我還有事情要問?!标懛峭瑯游⑿?。
“如你所愿,陸非哥哥?!?
苗素素輕輕擺動手指。
那兩人頓時感覺身上的痛苦減輕不少。
老頭的肚子不再脹大,中年男人身上的竹篾停止生長。
不過兩人都失去了行動力,哪怕是輕輕動一下,身體都痛苦無比。
“還不撤了你們放在陸非哥哥身上的臟東西?”
苗素素朝著兩人微微偏頭。
古井無波的雙眸,透出森森的冷意。
兩人頓時打了個激靈。
中年男人顫顫巍巍地伸手。
“不能放!”老頭拼命大喊,“那小子在我們手里還有談判的余地,一旦放了他......啊.......”
他話沒說完,肚子忽然又飛快脹大起來。
他感覺自已都快爆炸了。
何種痛苦語無法形容。
“你們什么時候有過談判余地?”苗素素握著盲杖,白凈的小臉浮現(xiàn)出不屑的冷笑。
“我放!我放!”
中年男人嚇出滿頭冷汗,慌忙忍著劇痛,默念口訣,用手對著陸非一指。
禁錮解除。
黃符晃了晃,從陸非的后背脫落。
陸非頓時感覺身體一松,活動了一下手腳后,彎腰將黃符撿起來看了看。
上面的鮮血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
血脈相連。
他可以確定,這百分百就是針對他陸家人所設(shè)的催命符。
這個姜家,他從未聽爺爺說過。
為何要針對他陸家?
“再問你們一遍,我陸家人的血,你們是如何得到的?”陸非低下頭,冷冷俯瞰著地上滿身鮮血竹篾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色慘白,哆嗦著說道:“我,我也是聽家中長輩說,多,多年前,陸家有人死于一場車禍,鮮血就在那時得到的......”
“車禍?!”
陸非的瞳孔驟收縮。
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死于一場車禍。
從那以后,爺爺就變得郁郁寡歡,帶著他相依為命,連邪字號的生意都不怎么上心了。
“車禍是你們干的?”
陸非的眼神瞬間變得很可怕。
“我,我不知道......是,是家中長輩說的,我們只是碰巧碰到而已......”中年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慌張到了極點。
“只是碰巧?”
陸非呵呵的笑了。
“只是碰巧,你就要取走我陸家人的鮮血,用來做成這專門針對我陸家的催命符?”
“邪字號和你們這個姜家什么仇什么怨?”
“以至于你們要用如此卑鄙歹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