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不知道,都是家中長輩做的.......小兄弟,你留我一條性命,我回去幫你問清楚成嗎?”
中年男人有些語無倫次。
現在的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他變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小兄弟,你看,我們有催命符但這么多年從沒用過,肯定對你陸家沒有惡意......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我這次是受了那姓閻的老家伙的蒙騙,才一時沖動.......”
“小兄弟,都是他害的!”
中年男人竭力為自已開脫,把責任全都推到了羅圈腿老頭身上。
老頭頓時身體大震,又驚又怒地瞪著他。
“明明是你也覬覦邪字號的寶物......”
“別著急,賬一個一個的算,你們都有份,一個也跑不了!”陸非輕輕擺手,微微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冷眼看著中年男人。
“你先說,你們姜家是從哪冒出來的?”
“我,我們就是云城一個小家族,家里做點白事生意?!敝心昴腥搜柿搜士谒?,努力說道。
“其實我們很少來江城,這次都是被那姓閻的騙了?!?
“姓閻的是個養(yǎng)鬼人,平時就沒做什么好事,最喜歡用無辜的孩童養(yǎng)小鬼......”
“缺德事做太多要遭報應。”
“他搞出童子抬棺,是為了幫他擋債的,擋陰債......”
恐懼之下,中年男人什么都說了。
“你閉嘴!”羅圈腿老頭憤怒大吼,因為用力肚子更是疼痛難忍,一張老臉變得格外猙獰。
“你姜家又是什么好東西?”
“你們專發(fā)死人財,沒有死人的時候就創(chuàng)造死人.......”
“你敢不敢對天發(fā)誓,多年前陸家小兩口那場車禍,真的和你們沒關系?”
“你血口噴人!我們家規(guī)矩做事,從來沒害過人......”中年男人大吼,“小兄弟,你別聽他瞎說,他這種養(yǎng)鬼人鬼話連篇,信不得......”
陸非靜靜地看著兩人狗咬狗。
“姓閻,養(yǎng)鬼?”
“老東西,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師兄弟?那家伙有一個徒弟,姓張?!?
“你怎么知道?”羅圈腿老頭一愣,震驚地看著陸非。
“因為他死了,是我殺的?!标懛堑恍Α?
“原來是你......”羅圈腿老頭眼睛大睜,滿眼不可思議,然后仿佛下定某種決心,咬了咬牙,低頭道:“我認栽,童子抬棺我不要了,你已經殺了他......就別殺我了吧?”
他的神色里,竟然帶上了一點討好的意味。
“我保證,滾回云城,再也不會踏足江城!”
聽到他這番話。
陸非還沒做出什么反應,中年男人率先傻眼了。
“姓閻的,你也太沒骨氣了吧?我呸!小兄弟,你別相信他,這老家伙嘴里沒一句實話,為了達到目的,他什么鬼話都說得出來?!?
“一旦他脫身,過后肯定會變本加厲的報復你!”
“已經見識過了。”陸非冷哼,轉頭對苗素素微笑:“素素姑娘,這老家伙可以先走一步了。”
他已經知道這老頭的底細,也知道了童子抬金的作用,難道還留著這老家伙過年嗎?
“你,你們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們,我做鬼也不會.......”
老頭臉色大變。
但話未說完,本就高高鼓起的肚子忽然急速膨脹起來。
直到——
嘭!
肚皮爆炸了!
教堂里血肉橫飛。
鮮血濺了中年男人一臉。
“現在輪到你了!”
陸非定定地盯著中年男人。
“那場車禍到底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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