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永江又繼續(xù)道:“念你是第一次,我就不追究了,下次不允許再出現(xiàn)同樣的程序性問題。”
賀時年點了點頭,納永江也沒有再就這個芝麻綠豆的小事特意為難賀時年。
他之所以拿這件事來說事,主要是給賀時年立規(guī)矩,借機敲打賀時年。
讓賀時年知道,在州委誰才是秘書長?
在州委辦誰才是老大?
賀時年剛剛來的時候,納永江對他態(tài)度熱情而溫和。
這是納永江給他的胡蘿卜。
而現(xiàn)在納永江就此事說事,那就是給了他一個當頭棒喝。
是一個大棒槌。
胡蘿卜加棒槌,這是領導的藝術。
他納永江會用,賀時年同樣也會用,又豈能不明白?
賀時年明白納永江為什么會這樣,這種事也沒有必要解釋太多。
乖乖認錯就好。
因為不管是解釋還是頂牛,都沒有意義。
納永江又看了賀時年一眼。
“時年同志,你是秘書出身,你應該明白。”
“在州委,只要是關于姚書記的事,那就沒有小事。”
“不管再小的事,對于我們州委辦來說,都是大事。”
“以后這樣的事,一定要按照程序來,明白了嗎?”
賀時年點了點頭:“明白了,秘書長?!?
納永江又繼續(xù)道:“姚書記的工作強度已經(jīng)非常大,并且年齡也不輕了?!?
“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加班,他的身體容易受不了?!?
“姚書記要是因為工作的事累垮了,那么我們東華州的天就塌了,以后不能再這樣安排?!?
賀時年點了點頭:“是,秘書長?!?
嘴上雖然如此說著,賀時年心里卻不這樣想。
昨天會見唐孝林是姚田茂主動要求的。
并且安排在下班時間,為的就是避開工作時間,避開有些人。
嘴上雖然答應了納永江,但是在這件事情上賀時年只會聽姚田茂的意見。
如果下次姚田茂還在下班后會見其他人,賀時年自然也不敢攔著。
因為安排與否,根本輪不到他一個秘書做主。
納永江又問:“昨天唐孝林在姚書記那里待了多長時間?”
賀時年略作思考道:“差不多一個小時?!?
納永江驚訝道:“這個唐孝林,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向姚書記匯報?怎么那么長時間?”
納永江的這句話,既是在自自語,也是在問賀時年。
賀時年搖了搖頭:“具體我不是太清楚?!?
納永江看了賀時年一眼,又問:“姚書記會見完之后,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
“或者有沒有對你說了些什么?”
賀時年知道眼前的納永江和當初的歐華盛一樣。
表面上是在關心姚田茂的身體狀況,實則是打探昨天的談話內(nèi)容。
只不過相比于歐華盛,納永江的講話顯得高明了很多。
賀時年昨天晚上已經(jīng)做了功課,猜到納永江今天會問這些問題。
“談完話之后,姚書記就回家了,并沒有對我說什么?!?
“不過姚書記的臉色相對輕松,沒有哪里不妥。”
聞,納永江皺起了眉頭。
對于這件事,他不好再說什么,接下來和賀時年對接了一下當天的工作。_l